“纯阳自是三昧火,烈石焚金恶煞神。真火燎炙,天然压镇六女,无论蛛丝如何飞溅迸射,转瞬灼为烟烬。
“彼时还气焰熏天,六女转瞬花容失色,惊猿脱兔四散逃。火光焚炙,险险擦过女子衣裳,褴褛春光现。几番下来,六女虽无恙,衣不蔽体裙儿散,满面是羞容。
“丰韵女子咬唇眼含怨,我见犹怜,眼波流转,心有灵光闪。‘大圣且慢,方才是我五妹天真不经事,但大圣若继续如此,也莫怪我等不留情。’
“‘你这妖怪满口胡言,有何手段尽管释为,何惧之有。’悟空一扬五龙轮,召出涛涛火海。
“‘大圣说笑了。’也不管胸前残衣只片缕,女子掩面摆纤腰,‘你那娇俏可人的师傅,正被我七妹招待,若是我姐妹有个三长两短——’
“‘那唐家女可难活。’说罢,曳步窈窕入火海。悟空被女子的话摄去心神,慌忙撤去法宝,此幕入了六女眼,俱是美眸波光绽。
“‘怪不得这厮轻易被俘,原是想被我们掠去洞府再谋算。可惜修行不过关,经不起五妹足下辱,又被大姐叫破软肋。既然寻到它命门,应当如何泡制才好~’四女指触丹唇,天真烂漫莞尔笑,故作娇憨可爱。
“‘这法宝看着讨喜,大圣可愿借我姐妹把玩,也多个逗趣的物件。’燕语莺声美人言,众女雅步围上行者,褴褛衣裳随风摆,白净玉体招摇。
“悟空攥紧手中法轮,看六女巧移莲步步步踏心弦,怔在原地。见它如此不识趣,娇媚女子幽幽睨一眼洞窟,冷哼一声,雪足揉踏溅芳尘,跋扈娇蛮气势盛,比方才素足蹂蹀行者时更添三分冷蔑戏嘲。
“许是担心师傅,又许是想起在五女足下经历。悟空不由错开少女眸光,心气一泄,两腿发软,颤涩呈递出五龙轮。
“‘还算识相。’纤手拿捏过法轮,娇媚少女眯起美目细细瞧,扬手丢至身后,又挺摆细腻小蛮腰,手指狭长腰眼风流穴,‘大圣本领高强,十万天兵天将也难伤,必不怕我们几个弱质女流。若是不想你师傅受苦,就乖乖瞧着此处。’
“蛛丝迸起,六女料定行者不敢避,脐上迸玉飞银,直取悟空面庞。嫣然浅笑蛛丝舞,千丝万缕不留隙,捆得悟空插翅也难逃。
“‘还是大姐聪慧,这猴子再狡诈也枉然。’
“‘小心使得万年船,保不了它还有花招,需让它知晓我姐妹厉害。’丰腴女子悠暇款步,撩起半截纱裙,蜜臀倾压纯白蛛茧上,正是猴头位置,神色惬然。
“却说悟空被蛛网捆了瓷实,忽感山岳镇临面庞,压覆口鼻额目,偏生带着股腻滞芬香沁漉肺腑,一口心荡,两口昏沉沉,挣扎扭弄不断。
“‘莫要以为金刚不坏就无忧,敢在盘丝洞前撒野,今日就叫你成我姐妹胯下亡魂。’悟空听得女子幽幽言,哪还不知面上何物,奋力挣扎,又被软肉巧磨慢捻化解,湿气横生、馨香渐浓。
“玉腿紧夹却无力,春潮淫汁泛起,渗入蛛网层层。抽颤与水声止歇,丰腴女子施施然起身,舒展润泽母神躯,面颊染红霞,耻处于下端逐渐拉出细腻银丝,黏腻玉液渗透蛛网,融入行者口鼻耳目。
“‘这猴头尝了姐姐蛛毒,竟还能挣扎扭搐。’一娇俏女子也垂足而坐,用力扭摆翘臀,让悟空鼻尖卡在毒囊幽缝。触感弹软紧致诱人,比大姐臀下丰腴腻软又不同。‘不妨再挨个试试我姐妹淫汁,也算它艳福不浅~’
“丰润、挺翘、绵柔、温软,不知臀山换了四重还是五重,黏腻甜津渗漉,各有各的滋味。暖香酥筋软骨消气力,甜馨失魂落魄损精神,又有轻灵冷韵气若仙,燃起漫漫情潮。行者空有神通不得出,饮下无数毒汁,臀下气息奄奄欲断。
“恰在此时,一女身着鹅黄嫩衣裳,信步出洞府。短纱衫、小蛮腰,稚气未散透,面颊红润带浅潮,鼻尖似有莹汗。
“‘七妹来得正是时候。’慵惰女子轻拍臀下蛛茧,笑容明媚多娇,‘已擒下唐女首徒,灌了它好些蛛毒,齐天大圣也难活。之后回洞中谋取唐女气运功德,再无阻隔。’
“七女一经相遇,蛛茧蓦然空瘪,空中突现铁棒势若催枯,砸飞数女,荡起尘烟无数。
“行者持棒立,封堵洞门前:‘可算等出了这一窝妖怪,竟这般淫辱于我。若不起先变化出法身试探,还真着了你们的道,当真歹毒!’
“说罢悟空起身欲打,那七女才从金箍棒下狼狈逃生,慌忙做起法,要再缠金箍棒。哪知这回金箍棒一挑,竟将蛛网挥扫稀烂。几女花容失色,哪还不知起先悟空顾及唐女,想钓出七人离洞,根本未尽其力。
“却见一袭鹅黄衣衫展,小七女峙立其间,轻蹙柳眉睁秀目,不惧不逃:‘是你变作恶鹰,窃取我衣裙罗袜?现还敢伤我姐姐,当真罪大恶极。若是好好赔罪,得我七姐妹原谅,尚且不迟,如若不然,让你求死也不得。’
“‘乳臭未干小丫头,口气不小。你那些姐姐全是手下败将,尽使些阴湿勾当,今日我便降妖除魔,保一方太平。’说罢悟空高举金箍棒,隐有风雷声。
“小七女娇颜露嘲谑,玉指纤纤缠青丝,垂眸指尖望。檀口开合希声,呢喃呓语切切,触动颅顶金箍绽光华,有万千触须刺破头颅,蠕行纠缠,吮噬三魂七魄,搅散一身修为气力。
“行者捂紧头颅,颅中割绞刺裂参并起,天旋地转影飘摇,金箍棒跌落,荡起一抹烟尘。瞟一眼行者苦痛哀嚎貌,小七眼眸平静不含波,樱唇轻启吐妙音,唇角微翘似笑。少女散开绕指青丝,细细捋直,娴静安然却含媚,别样可爱。
“行者耳目昏沉沉,六识五蕴空茫,挺着颅中万千吮舐搅刺,摸起地上金箍棒,颤颤巍爬向一抹嫩黄。娇稚少女颦眉,似是厌了行者挣扎模样,掸去衣裙之上一点扬尘。
“‘冥顽不灵。’青涩女声柔柔暖,头顶一轻,未等悟空长舒一口气,小七女猝然念动紧箍咒。唇齿似有生莲花,俐齿伶牙音凝线,声声疾。
“脑中似沉入烙铁,金箍磨消所有心气,鹅黄纱裙与雪足成了悟空思潮中最后的剪影。五色失、五音乱、五色迷、五气失、五内损、五神伤,未见之物见,未名之物名,未有之物有,未定之物定。”
说到这时,汐月话语微滞,目光看着窗外,似乎是在回忆某些逝去的街景。
“少女脚边,一只蟋蟀现了本相,捂着头颅在小七脚下颤搐,半分威风也无。
“六女围上,探足轻踢行者,一女幽幽开口:‘不想方才也是假身,真叫人恼。多亏小妹问出紧箍咒,才治住这猴头,这次它可逃不掉。’
“‘看它头痛欲裂模样,真叫人忍不住心痛儿,七妹倒是不留情,可苦了这猢狲。’娇媚女子打趣,被小七女白了一眼,口中软语愈急。
“莫约过了半刻钟,金箍彻底勒入颅骨,行者抽颤也难。稚气少女停下轻语,眸中毫无本分怜悯之色,夷视脚边人:‘竟变作虫子藏在女儿家脚边,还欲偷袭于我。不知看去多少私密地,难怪濯垢泉里窃衣裙,合该受苦。’
“蹈足近前,少女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娇颜吓煞悟空肝胆心魂颤,只觉身前娇稚少女似罗刹,步步逼胁甚威严。‘适才威风凛凛,现可知厉害?认罪讨饶,得我姐妹原谅,饶你一命也无妨。’
“悟空迟豫间,娇俏少女朱唇又开合,缓缓念动紧箍咒,只把悟空痛得魂儿冒。
“‘真是执迷不悟。’黄裙少女唇儿嘟,娇憨花颜下,杏眼星眸寒意深,‘我改主意了。若是放你回去,保不得又寻姐姐麻烦。干脆驯为脚下奴,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