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与不放又有何分别?大圣齐天,小女子偏想凌天之上,只能麻烦大圣心甘情愿垫于我脚前。香饵尖勾,大圣若跪,小女有的是手段让你长跪不起、奴颜婢膝,此明谋。”
提及蛛毒,行者望向足踝时多出一丝心悸,唇缓缓部收紧,畏忌中还透出些憧憬渴望。这可难逃五女慧眼。
五女唇角翘。
行者不敢露怯:“我当时是何算计,当真小觑于我,女菩萨切莫后悔。”
“大圣可是同意做我私奴,让七妹瞧个清楚?躬身为奴,全心侍我,不可留存易心。事了,我自会放大圣归。”美人侧卧露春光,香肩半露襕裙话,露出雪肌酥乳,看得猴头心痒痒,勾去魂。
“……是。”尚存的尊严让它支支吾吾,声若蚊蝇。
轻哼一声,五女敛去笑意,眉黛低颦,不怒自含威:“如此可不似奴隶模样,怎随我去见舍妹。万千辉荣皆过往,前尘足下自当忘!看来奴儿需好生驯驭一番,放下迟豫教僭。”
白嫩秀足伸出,宛如某种仪序,点触行者唇上:“既为脚奴,就当知晓尊卑之念。尊我为主,敬听所言,尔可愿。”
不知女子用了何种术法,又或者只因足尖飘来一抹毒香,行者只觉仙音娓娓,洋洋盈耳。
行者本能顺着足尖向上望,见柔白肌肤莹如玉,秀腿半遮别样情。
见罗裙绮丽,腰身盈盈,千种风情在其中,口感唇儿燥。
挺秀双峰再向上,对上五女璀璨明眸,心神震颤。
妖娆媚态中,女子若有扶摇势,势透娇身压奴骨,一颦一笑尊崇华艳,贵不可言。
“听……菩萨言。”
一言出,心持乱,尊卑显,猴王屈首天女前,华盖天运溃散。
有异象生。
洞外天穹凝绮霞,晕染半边天。
悟空不知失了命中何物,随感心魂一空,灵台清光浊晦,怅惘心慌慌。
沦逸气运化作玄燿天光,交融女子贵体,汇成曼妙仙身,仙身百媚。
大命无形、无法、无定,虽不可见、不可触、不可捉摸,亦有争逐之势。
“哼哼~足奴疵贱,仅需恭听训令,悦取于我,敬虔双足前,可愿。”
素足染欲瘾,暗香巧夺魂,趾尖飘散的蛛毒散入鼻息,只一缕,控心猿。
“愿!”
“自今日起,我为你主,万般于我一念。脚奴不当有过往,我除你名,就唤做……奴儿吧。”女子稍加思索定下称谓,足趾微摇,“舔。”
脚奴落定,再难翻身,五女气压华盖,氤氲仙身迤然迈步,躅足踏破灵猿天运。
未等朱紫之气逸散,又被五女香肌吞融,化生未名未定尊崇势,风姿雍容无限。
有道是蛛女伏圣尊卑显,足奴破运天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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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若笋压心窍,戏玩灵猿足趾间。
女子冥冥之中得天地庇佑,压胜奴儿心魄。
行者愈感面上素足温香贵雅、宛若天成,眼中女子仪容渐与幻瘾臆想神女相合,自惭形秽贱微,拜忏奴性起。
一息之间,争锋了毕。
行者含住盈盈玉趾,慢慢吮吸,舌尖舔舐过趾缝,圆润小葡萄在口中打转。
微茫毒液自香肌渗出,悄然汇入津液,满口是甘甜。
似甘醴绵绵不尽,绽放舌尖,点点醉人。
欲瘾又被残毒勾起,早先苦痛不愉均化成柴薪燃尽,燃出一轮极乐天光,光晖涤魂魄,无尽欢。
无人知晓满足行者的是毒、是瘾、是欲,还是女子莲足。
若说悟空初时还是被五女天姿所摄,恍惚间依从,如今已所有的动作都开始带上一缕狂热,它虔敬地亲吻女子足趾,舔舐每一处缝隙。
粉白肌肤莹如玉,埃垢微尘不沾,搅染行者心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