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透过撩起的薄纱看去,修长的玉腿呈现出细腻柔白,柔白被股间与衣裙构筑的深邃黑暗秘蕴,秘蕴女子幽园。
只初看,空气里就多出一份柔雅奇香,温暖、湿润,又伴随着妖媚甜腻的迷魂女儿香。
别样温香幽幽袅袅酥筋骨,乱奴心。
“俯身过来~小奴儿,我将解药赐你,得此恩泽,必永生难忘。”
女子踡卧软榻,目视行者之时,却如垂眸俯瞰,嘴边浅浅一抹笑,恬淡自若。
“尔……尔敢!”行者喉咙发痒,忍不住一声大喝,竟是不由倒退半步,“你这妖精,满心恶毒。不知诓我过去施何诡计,又要我裙下承辱,着实可恨。”
“噗,不是大圣要向小女子讨要解脱法吗,怎怪起我来。”浅淡的笑容终于浮上愉悦,“大圣若是怕了小女子裙下,直说便是,不愿承此辱,就慢慢熬。”
“我帮你解脱束缚归自由,总要收些利息。这蛛毒不深,你抗,抗不过便永生为奴。”五女的眼睛半眯,不知在想何物,“大圣从一开始,就别无选择。”
“我看未必。”摇身一变,悟空也变作五女模样,只是此女冷面含怨,手持铁棒,哪有半分媚骨天成模样?
“在此先除一妖,再混入尔等,寻个机会全度化了去。就那黄裙小女,我必将她砸作肉泥!”
此言一出,室中阒然无声,五女笑容渐敛,冷然神韵清清寒。
悚栗之感攀肤延,头皮窜上刺麻,行者顾不得多想,踊身近前,挥舞手中棍棒。
软榻上妙人头也未抬,朱唇开合诵紧箍。铁棒滑落,就见那幻化出的女子娇躯一颤,跪软在原地,双手抱紧头颅,颅中刀剐天地覆。
哀嚎不及喉管,就被后续剧痛淹没,讨饶也成奢望。悟空匍匐地上,涣散眸光扫过五女,留一串倩影眸中。
任那与自己一般模样者七死八活苦难言,五女眸中了无波澜,檀口天音急骤连成线,直往悟空颅里钻。
若说在盘丝洞前,七女围戏齐天圣。小七初念紧箍咒,只是为消磨悟空傲骨,擒获狡诈猴头,让它见识女儿家厉害,其声不算快,声音软又绵。
五女嗓音则满是冷蔑无情,急促震音让妩媚的声线多出毛骨悚然意味。不带有怜悯与停歇,连神情转为无机质的冷颜。
地煞术消顽猴显,再难抵近女子前。
六识混沌意难明,悟空不知身处何方,五色黯、五音乱、五色迷、五气失、五内损、五神伤。
彻骨剧痛中,隐有蛛丝一闪,悟空忽感天旋地转,遽然落于软榻上,女子娇躯旁。
纱幔闭拢人影绰,玉枕红浪香薰涌。若是平时,入女妖帷帐,行者还会羞臊不堪。此刻檀口紧箍念不停,毫无歇止之意,叫它欲死欲灭。
只是将面庞埋入香软衾帱,遮掩狼狈神情,就已耗尽全部气力。
初时行者尚能挣扎一二,将直至脑袋狠狠撞上五女翘臀,荡起淫靡软波,涔涔汗泪沾污绮美罗裙。
见女子本就妩媚的眼角一挑,颅中剧痛骤然勃发。
痛、苦痛无边。
脊柱强直、瞳孔收缩又涣散,下颚抖颤,骨头跳出筋膜,呼吸刺痛烧灼。
眼中出现重影,无数交叠破碎的女子在视野中颐然而坐,她们一同俯盼、一起眨动明眸,齐声念诵。
千百倍的苦痛刺入头颅,搅动成某种炙热的“汤”。
和悟空的颤涩惨哭相较,五女安然侧坐软榻,举手投足间是看不厌的娴静和柔雅。樱唇快速噏动,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丝毫不为奴儿所动。
纤纤素手宽衣袍。
帷带飘落奴面庞,百水裙开展,自胸前雪乳轻柔柔垂下,悬垂出撩人空隙。
轻柔衣裙感触微风飘摇,婀娜窈女体笼上朦胧,带着仙气。
柔荑将悟空颤栗头颅扶起,拇指抚平因剧痛收缩的眉头,女子端详良久,想从中找到五百年前的意气风发。
而那张扭曲的脸上只有恐惧和畏服,水痕自涣散的双眼流下,透着哀求。
忽然感觉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想再看了。口中念诵着紧箍咒,五女撩起内里裙摆,将猴头纳于裙下。
冰绡卷起春色,遮蔽行者视野。
幽暗罗裙内,充盈着靡嫚腻香,和女子脚下品尝到的芳汗尤为相似。
恶寒溜上背脊,寒意和酥麻一时间压过颅中苦痛,悟空本能地理解,一旦持续吸入,或许……将不再有以后。
然而挣扎还未开始,就在女子股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