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适应,
疫染,免疫,
死亡,长生,
万万年演化的积淀在翠色中奔腾,自纯白的死寂里抽出嫩芽,视野中有光,光融了雪,咒怨堆砌的千百年在生命的尺度里不值一提。
死咒崩解,毫无花哨的一拳命中人偶,生命的波纹在碰撞中传递,进而迸发出玻璃碎裂的实感。
“呼——花香居然有毒吗,差点着了道。”我把呼吸放缓,空气中的清冽芬芳泛着连绵冷意,让我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想靠香气迷惑我,趁失神偷袭么,可不要太小觑武者的意志啊。
失去了死之咒怨刺激的内息重新归于平静。
我努力驱散脑海残存的空白,才发现神识不知何时匿藏回识海,畏缩成小小一团,我亦忆不起窥见了何物。
人偶生涩地从地上爬起,一脚踢开已经不能再播放BGM的手机,她的脑袋敧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伸手将球形关节拨正,酒红色的鸡尾酒帽不知被一拳里打飞到哪里,人偶失去固定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面庞,我看见她翘起的嘴巴咧开到极点,肆意痉笑。
——怨咒『同调人偶·巫毒祟物』
全身寒毛卓竖,还未等我脱离纯白的余韵,人偶用左手抓住右臂,奋力扯下。
痛!无可比拟的巨力撕裂关节,肱骨脱臼错位,我的右臂整个耷拉下来。
脱臼,幼时的记忆、撕裂的感觉、女孩子、和服、疼痛和无力感,肱骨的伤痛陌生又熟悉,但我没余裕分神。
双手乃至小臂都被丝袜紧紧包裹缠绕,脱臼的右臂几乎粘连在左臂上,莫说正骨,连左手的活动都受限。
蠕动着,女孩的裤袜不只在向上攀附,连束缚也变强了,错觉吗。
不管了,现在更急迫的是在拿下人偶,手不能用还有腿,必须在诅咒娃娃再次自残前还击。我拖着垮掉的肩胛跨步疾突。
人偶歪头,漠然丢下自己的右臂,嘴角泛起嗤嘲。
她伸展左手复上面庞,沿着额头上捋,暗金色长发从张开的指缝向后梳理,露出明媚眼眸。
同调。
我的手一同张开五指,倾覆于面庞之上。
什么?!
视野被黑色遮蔽,五指撑开的裤袜形若巨口,迫不及待地展开捕食。
袜口如面罩般贴合,幽邃内里喷涌出馥郁甜馨,香泽气息霎时闷进口鼻,我没有半分防备。
颤巍巍使不出力,身体在嗅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时就感到一股酥麻自尾椎攀涌,像是一股漫过一切的涓涓热流,把身体溶解。
“呜……”
呻吟忍不住从齿缝露出来,胸中含着的那口气也一泄掉,力气自然就散了。
这样不行,我用脸颊贴着裤袜极力嘘吸,想透过黑丝的孔隙汲取外界空气充盈肺腑。
但裤袜的纤维紧致密集,莫说是其中蕴藏到粘稠的腻甜滋味,就连是从缝隙里漏入的微弱游气,也被濡渍上一缕幽幽足韵。
气流涌入,两腿直接跪软。
褪色的纯白在这一口足香里晕染成樱粉,甜美的芬芳肆意在胸膛里打转。我只是拼命把女孩裤袜上的幽香纳进肺底,狼狈地渴求。
到此为止吧,被小幽的袜子打败,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重掷骰意志60-40:D100=120大成功!
守密人:喵了个咪?大成功,真的假的。)
真不像样。
这样,不行。
从回忆涩然涌上的羞怍令我全身战簌。
脑海里陡然闪过画面,我也是这样跪软在地上,她穿着彼岸花纹样的和服,晃动着纤足,俯瞰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