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到叶月幽总喜欢坐在缘侧,将小脚进入溪水中,任由流水濯浣雪足,流漱过趾缝,冰冰凉。
偶尔还有鱼啄。
总之主动权在大哥哥手里,期待大哥哥用身体给出肯定的答案。
如果真的对着小幽的裸足发情,忍不住做了脚奴才会做的事,小幽也会用对脚奴的态度对待他。
到时候再怎么否认也没用,脚奴是没有人权的。
当然小幽不会真的把大哥哥变成脚奴啦,角色扮演一下总没问题吧。
看他以后还敢教训小幽,以后在小幽面前必须要乖乖的。呃……如果小幽误会了大哥哥,他能通过考验,以后小幽就乖乖的。
腿是不是伸得太直了?大哥哥的手臂好像还在脱臼,蜷缩成一团还要躲开小幽的身体,会很难受吧。
叶月幽看着眼前的方桌,想象起苏重在并不宽敞的被炉里挪动的姿势,女孩脸颊隐生霞色。
好像无论如何避让都会同自己的小脚挨得很近,也或许他的脸颊正紧贴在大腿前。
被炉里的灯光融暖,足够照耀出每一寸肌肤的细腻莹润,料想极为诱人。
女孩不由将大腿并拢更紧。
就稍微降低一下足奴考验的难度好了,把腿蜷起来,绝对不是因为害羞。
绝对。
小幽尚未行动,便似有似无的微弱游气吹向足裹,女孩刹时僵住。犹疑间,又有气流划过趾间的缝隙,那气流是暖的。
被炉里的一切都是暖的,吹拂于赤足的上气流带着湿润的水意,似乎又比别处更柔暖一些。
而且这气流格外微弱,倘若不是足底泌渗的莹汗让触觉变得敏锐,恐怕女孩也难以觉察到呼吸搅起的薄气。
是呀,呼吸。每一缕气流都伴随着短暂间歇,试探般缓慢靠拢,一下下吹拂,女孩只能联想到呼吸。
少年怕是不曾料想,女孩子裸露的素足会如此娇嫩细腻,加上沁的出薄汗让肌肤更加敏感,足以在第一时间感触到吹拂的鼻息——更遑论少年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深重,一次比一次近前。
好痒,气流在趾缝里流淌,压抑而细弱,如细细的绒毛划过。
腿根酥痒,很想摩挲被鼻息吹拂过的地方,女孩暗暗绷紧全身,努力不流露出一丝异样。
嫩白的小脚本应享受着被炉带来的舒适,这份温暖的愉悦却被喘息搅扰。
想到少年正匍匐在里面,不断呼噏着自己小足上蒸溽出的浅香,女孩险些忍不住从鼻腔哼出悲鸣,她把羞红的脸颊贴上桌面,感受着脸颊下的微凉。
呜,本来是对大哥哥的惩罚,怎么成了对自己的羞耻处刑。
女孩子的裸足可是很敏感的,没有丝袜隔绝,每一口气都吹得足尖痒痒的。
大哥哥不会以为……只是嗅闻就不会被发现吧?
还是说已经被小幽的味道弄到脑袋不灵光了。
将另一侧的脸颊翻转贴上桌面,女孩感受着片刻的冰凉。如果现在忽然勾一勾脚趾,大哥哥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谁叫这是奖励呢,最好不要吓到大哥哥。小幽就,再忍耐一下。
能感觉到,环绕在足趾间的鼻息逐渐减弱,温溽的暖流转而在足心敏感处吹拂,哈出的浊气似乎完全忘记了掩饰,喘息一重比一重酣沉。
呜,好痒。如果有下次一定要穿上最厚实的丝袜,哪怕被炉再热也要穿,总比被吐息一直吹拂好很多。
想穿丝袜。
想穿布丁。
叶月幽俏脸霞红。
虽未能看到被炉内的景象,却不难想象少年无意识张着嘴,对准自己玲珑美足极力嘘吸的模样。
即便以自己的躯壳,依旧有些难为情。
揣想少年的眼唇都紧贴在玉足前,叶月幽忍不住将足趾勾拢,又意识到什么般,小心翼翼舒展。
蜷伏于被炉的笨蛋没能从足趾的颤动中觉察女孩心绪,只是一味将小脚上蒸溽的香韵深深吸蕴肺底,对着面颊前的白嫩足底失神。
一时静谧,电视机里的人影动了不知几轮,黑白双色占据小半块棋盘。
叶月幽也逐渐习惯了气息吹拂,紧绷的双腿在温舒里酥软,细弱的暖流一股股从小足荡起,涓涓汇入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