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奶头同时被震动刺激,那种感觉比一个强烈得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微微颤抖,奶头在跳蛋的吸附和震动下迅速硬挺,变得又硬又敏感。
然后是嫩穴里的跳蛋。它也震动了,震感更强一些,带着旋转的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酥麻感。
木筱雨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两个奶头在跳蛋的震动下酥麻酸胀,嫩穴里的震动则让她小腹收紧,子宫一阵阵痉挛。
她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刺激,可是越夹紧,嫩穴里的跳蛋就被夹得越紧,震动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气。
讲台上,小陈老师还在讲课,声音平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木筱雨知道,老师在看着她,老师在遥控着那三个小东西,老师在享受她此刻的煎熬。
震动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
木筱雨长长舒了口气,身体软了下来。就这么短短一分钟,她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衬衫后背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以为结束了。
可是一分钟后,震动又来了。
木筱雨忍不住哼出声,声音很轻,但还是有几个同学转过头来看她,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可是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臀部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想要缓解那种磨人的刺激。
她快要到了。
小腹深处开始收紧,子宫一阵阵痉挛,嫩穴里的跳蛋被收缩的肌肉夹得更紧,震动带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两个奶头在高频震动下又胀又痛又爽,那种混合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震动停了。
戛然而止。
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停在那最巅峰的临界点上。木筱雨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讲台上,小陈老师合上教案,宣布下课。
同学们纷纷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木筱雨坐在座位上没动,她的腿还在发抖,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老师才从讲台上走下来,走到她座位旁,假装查看她的作业本。
“打开了几次?”老师问,声音很平静。
木筱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老师在问什么。
“两……两次……”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差点……差点高潮一次……”
老师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什么。然后他收起本子,摸了摸木筱雨的头。
“明天继续。”他说,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接下来的几天,木筱雨每天都戴着那三个跳蛋上学。
老师会在不同的时间打开开关,有时在课堂上,有时在课间,有时在午休。
震动的强度和时间都不固定,有时只是轻微的几秒钟,有时是持续几分钟的高频震动,有时是快要让她高潮时突然停止的折磨。
木筱雨渐渐学会了辨认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知道什么样的震动强度会让她腰肢发软,什么样的频率会让她小腹收紧,什么样的模式会让她濒临高潮。
她也学会了在公共场合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学会了隐藏,学会了如何假装若无其事。
她每天放学后都会向老师汇报当天的“成绩”,高潮了几次,差点高潮几次,每次持续多长时间。
老师会把这些记录在那个小本子上,然后给她一些简单的点评,比如“今天控制得不错”或者“下次要装的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