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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所以我们再一次深陷其中（第12页）

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对视了一秒。暄暄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碗边的湿痕，小雨的嘴角也有液体流下的痕迹。接着，暄暄吻了上去。

她们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温热而湿润。

暄暄的舌头率先探入小雨的口腔。

她的舌尖带着刚刚喝下的混合液体的味道，直接抵上小雨的舌面。

小雨微微张大了嘴，迎接她的侵入。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

暄暄将自己口腔里残留的液体味道通过相接的唇舌传递过去。

她的舌头在小雨的口腔里滑动，舔过上颚，扫过齿列，最后与小雨的舌头紧紧交缠。

她能尝到小雨口中同样的味道，那些刚刚被咽下的液体似乎又通过唾液的反涌回到了口腔表层，咸涩、腥膻、微甜，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换的唾液中被不断稀释又不断补充。

小雨的舌头也主动回应着。

她吮吸着暄暄的舌尖，将更多混合着唾液的液体渡过去。

两人的唾液分泌因为接吻而变得旺盛，大量清澈的唾液混合着那些颜色浑浊的液体，在彼此的口腔里交换、流动。

吞咽的声音在接吻的间隙隐约响起，分不清是谁咽下了谁的唾液，还是两人一起咽下了共同混合的液体。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银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最终断裂，落在小雨手中的碗沿上，融入了碗里残留的少许液体中。

她们都微微喘息着，口腔里充满了彼此唾液的味道，还有那些液体残留的鲜明余韵。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显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

暄暄从小雨手中拿过碗。

碗里还剩下最后一点底，大约只有一口的量，颜色是浑浊的淡黄，里面悬浮着极细微的白色絮状物。

她将碗沿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碗的内壁。

她的舌头从碗底开始，沿着弧形的内壁向上舔。

舌头扁平地贴在玻璃表面，施加压力，将那些附着在碗壁上的液体全部刮下来，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彻底，每一寸玻璃都不放过。

舔过的地方，碗壁变得干净透明，只留下舌头摩擦过的湿痕和水光。

小雨看着她的动作，然后也凑了过去。她没有等暄暄舔完，而是直接将自己的脸埋向碗的另一侧，伸出舌头，和暄暄一起舔舐同一个碗。

两人的舌头在碗的内壁相遇了。

舌尖碰触的瞬间，两人开始协同舔舐。

暄暄的舌头从左侧向上，小雨的舌头从右侧向下，在碗的中部交汇，彼此擦过，交换着舌面上沾着的液体，然后又分开，继续舔向自己负责的区域。

老师看得目不转睛。

她们舔得很仔细，很耐心。

从碗底到碗沿，从内侧到外侧靠近碗口的位置，任何可能残留液体的地方都被她们的舌头反复扫过、舔舐、吮吸。

碗壁上渐渐布满了交错重叠的舌痕与唾液的水光。

当她们终于停下时，玻璃碗的内壁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透明得如同刚刚洗过。

只有碗壁上遍布的湿痕和两人嘴唇离开时在碗沿留下的淡淡唇印，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片刻之后。

老师坐在沙发中央，身体向后靠着，胸膛微微起伏。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衬衫敞开着，露出汗湿的胸膛。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阖着，目光落在对面墙壁的某一点上，显得有些空茫。

暄暄和小雨一左一右蜷缩在他怀里，全身赤裸。

过了一会儿，暄暄动了动。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沙发另一头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