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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所以我们再一次深陷其中（第18页）

暄暄再次拿起那支试管，打开软木塞，接住了从马眼处缓缓渗出比之前更加粘稠的前列腺液。

如此反复。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都在老师濒临爆发的边缘强行停止，试管里的液体渐渐增多，从最初的清澈变得微微浑浊，粘稠度也明显增加，在试管底部积起了将近两厘米高的半透明状粘液。

空气中那股微腥的气味越来越浓。

在第五次寸止的间隙，暄暄没有立刻让小雨继续动作。她让老师缓了几秒，然后，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解锁屏幕，点开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在偷拍。

背景是夜晚的街心公园，灯光昏暗，树影婆娑。

叶文琦穿着一件浅蓝色真丝衬衫，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整个腰腹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的及膝裙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脚上踩着细高跟，站得有些踉跄。

四五个男人的影子围着她，看不清脸，只有不怀好意的笑声和粗俗的评论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

“奶子挺翘啊妹妹，一个人出来玩？”

“这腿能夹死人吧……”

“衬衫脱了呗，让哥几个看看里面。”

一只手从画面外伸进来，粗鲁地揉捏叶文琦的胸部，蕾丝胸罩被扯得变形，白皙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

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仰着头，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另一只手摸向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用力摩擦。

暄暄暂停了视频，画面定格在叶文琦半闭着眼、嘴唇微张的那一刻，指尖划过屏幕上叶文琦小腹的位置。

“你猜她有没有高潮？隔着屏幕我都闻到她那股味儿了……这么多人围着，她下面肯定抽得厉害，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都浸透了……”

老师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球充血泛红。

他看着屏幕上叶文琦被迫展露的身体，那些他熟悉无比的敏感带正被陌生人的手亵玩，而她的表情与其说是屈辱，更像是一种沉溺的恍惚。

如果他自己在现场，他会阻止这些男人么……还是说，也会加入其中……这种混乱的联想让他的肉棒在小雨手中剧烈跳动，几乎要失控。

就在他的幻想达到顶峰、欲望再次濒临决堤的瞬间，暄暄关掉了手机屏幕，同时再次吐出那个字：

“停。”

小雨的手第五次僵住。

老师这一次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离水的鱼。

他的身体因为多次被强行中断高潮而微微颤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汗水几乎浸湿了他身下的沙发垫。

暄暄再次拿起试管，接住了这一次渗出的量似乎比前几次都多的粘稠液体。试管里的液面又升高了一小截。

她塞好软木塞，将试管放回茶几上。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老师。

老师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里面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煎熬，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暄暄跪直了身体。她伸出手，没有去碰老师的肉棒，而是将自己的两只手并拢，掌心相对，手指微微弯曲，在双手之间形成类似通道的缝隙。

“老师。”

她叫了他一声。

“如果……现在很想射出来的话……”

她顿了顿。

“就自己动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依旧硬挺肿胀的肉棒上，然后又抬起来，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