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歌呼吸乱了。她想拒绝,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小太郎指尖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
第二粒盘扣松开。
旗袍领口顿时敞得更深,雪白的胸脯几乎要跃然而出,只余一抹淡粉色的蕾丝堪堪遮掩。
三人呼吸同时粗重。
晴歌却忽然轻笑一声。
笑声极软、极媚,带着酒后的破碎。
“……诸位兴致,果然很高。”
她声音已完全染上情欲的尾音。
却仍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清冷。
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高岭之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包厢内的空气,彻底燃烧起来。
而她,还在杯中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身体越来越热。
越来越软。
越来越……渴望被填满。
月隐之间,灯光已调至最暧昧的暗琥珀色,空气里酒香、熏香与三具不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体味交织成一张黏稠的网。
叶晴歌仍坐在艾伦腿上,旗袍第二粒盘扣已解,领口大敞,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淡粉蕾丝内衣边缘被酒渍洇湿,隐约透出嫣红的乳晕轮廓。
她试图用手臂遮掩,却被艾伦极自然地捉住手腕,拉开,迫使她胸前风光完全暴露在三人视线中。
艾伦——金发碧眼的混血白人,俊美得近乎妖孽,五官立体如雕塑,唇角总是噙着玩世不恭的笑。
此刻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锁骨,深深吸气。
“好干净的味道……”他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欧美口音,“像雪地里刚开的白玫瑰……林小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模样,比任何AV女优都诱人百倍。”
他舌尖极轻地舔过她锁骨上那滴残酒,动作优雅得像品尝顶级红酒。
晴歌浑身一颤,喉间溢出极细的“唔”声。
她本该厌恶这种亲昵,却在酒意与从未体验过的温柔蛊惑下,只觉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
杰克——黑人壮汉,身高近两米,胸围宽得像堵墙,黝黑皮肤下肌肉虬结,汗腺发达,体味浓烈而原始,混着古龙水与淡淡烟草的雄性麝香。
他粗大的手掌已复上她另一侧腰肢,五指张开,几乎能将她纤细的腰整个圈住。
“宝贝儿,别抖。”杰克声音像砂纸磨过岩石,低沉粗砺,“你这小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真想现在就把你抱起来,摁在桌上干到哭。”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带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
晴歌从未靠近过这样原始而粗野的躯体,与叶无道那清瘦却锋利的少年身形形成极端反差——无道的体香是冷松与淡淡烟草,干净、克制;而杰克……像一头行走的野兽,热、腥、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杰克另一只大手扣住后颈,强迫她偏头,鼻尖几乎埋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闻闻。”杰克低笑,“这是男人的味道……你家那个小白脸,有没有给你闻过这么烈的?”
晴歌呼吸乱了。
她想斥责,却只发出一声极软的鼻音,脸颊烫得惊人。
小太郎——典型的东瀛阴柔型黄毛,个子不高,瘦削,五官精致却带着病态的苍白,细长眼睛总是半眯,像毒蛇在暗处窥伺。
他跪坐在她腿边,一只手已顺着旗袍开叉,极慢地向上抚摸她大腿内侧,指尖凉而轻,像蜘蛛在织网。
“林小姐……”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阴冷的黏腻,“你的腿好滑……比丝绸还细腻。我最喜欢这种……明明高傲得像仙子,却在发抖的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