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无声,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酒店方向移动。
巨乳在风衣下仍沉重晃动,每一步都带来细微拉扯与胀痛,但她咬牙忍住,步态越来越稳。
二十分钟后,她从樱幻夜后巷绕出,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银座中央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兜帽遮脸,风衣下隐约可见夸张的胸部曲线,却没多问。
车子启动。
她靠在后座,闭眼调整呼吸。
手机震动。
是无道的号码。
她指尖微颤,按下接听。
“……姑姑?”
叶无道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哑而急促。
“我在酒店……你……你在哪里?”
叶晴歌喉间一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成往日的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
“无道……我在路上。十分钟后,到酒店大堂等我。”
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飞驰的霓虹,眸光重新凝成寒星。风衣下,巨乳仍在轻晃,乳尖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没有在意。她只知道——
她出来了。
而无道,还在等她。
十分钟后,银座中央酒店大堂。
叶无道站在旋转门旁,一身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
他双手插兜,表面平静,实则指节已泛白。
旋转门转动。
一个兜帽遮脸的身影走入。
她抬手摘下兜帽。
墨发散落,雪肤冷白,眸若寒星。
只是胸前被风衣勉强遮掩的弧度,夸张得几乎要撑破扣子。
无道瞳孔骤缩。
“……姑姑?”
叶晴歌走上前,声音低而稳:
“无道。”
她没有解释,没有拥抱。只是伸手,极轻地握住他手腕。
“跟我走。”
两人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大堂的霓虹依旧闪烁。
可她的背影,却重新挺直成一道不可亵玩的霜刃。
——她回来了。
哪怕玉体已残,哪怕明日还有更深的陷阱。
她回来了。
酒店总统套房,厚重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漏入,落在地毯上,碎成一片淡金。
叶晴歌推开浴室门时,已换上一件酒店备用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极低,腰带松松系着,巨乳将布料撑得紧绷,乳尖在丝绸下隐约凸起两点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