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座荒岛笼罩其中。
林墨坐在木屋的兽皮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红叶那里缴获的骨刀。
他在等。
等那个清冷如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骨刀随手扔在床边。
“进。”
木门被推开,一阵夜风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吹了进来。
祭司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在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我来了。”祭司反手关上木门,声音清冷。
林墨靠在墙上,上下打量着她。
“洗干净了吗?”林墨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祭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停在距离林墨一步之遥的地方。
“脱。”林墨吐出一个字。
祭司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林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抬起手,解开了长裙领口的绳结。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林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祭司的身体,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不像阿塔那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但她的曲线却很曼妙,胸前那对乳房虽然不如沈千枝那般夸张,但形状完美,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苍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丛林,隐约能看到那条紧闭的缝隙。
“躺下。”林墨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祭司没有犹豫,顺从地躺在了兽皮床上。
她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具准备下葬的尸体。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把腿张开。”林墨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祭司。
祭司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分开了双腿。
林墨伸手探向那片神秘的地带。
触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