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刺得林墨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腰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嘶!”
林墨倒抽一口冷气,艰难地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身边的兽皮床已经空了,冷霜那个女人,昨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天快亮的时候才拖着打颤的双腿离开。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那根曾经威风凛凛、让岛上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的巨物,此刻正软趴趴地耷拉着。
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干涸的体液痕迹,甚至还有些微微红肿。
“真他妈要命了。”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作战。
从阿塔到祭司,从红叶到冷霜,甚至还夹杂着沈家姐妹的双飞。
每天晚上都被榨干,白天还要应付各种挑逗。
就算他天赋异禀,就算有祭司的黑色补药撑着,这副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祭司说得没错,这岛上的女人,真的是吸人精气的妖精。
如果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射下去,他迟早会精尽人亡,变成这盘丝洞里的一堆枯骨。
“得控制一下了。”林墨暗暗咬牙。
精液是他在岛上立足的根本,如果他失去了产出能力,这些女人看他的眼神,绝对会从敬畏变成看废物的冷漠。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林墨眉头一皱,以为又是哪个女人来要精液了。
进来的却是沈千枝和沈万枝。
姐妹俩今天穿得格外整齐,甚至连平时最爱露的巨乳和大腿都用兽皮遮得严严实实。
沈千枝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石碗,沈万枝则捧着一个用树叶包着的小包裹。
“主人,您醒了。”沈千枝走到床边,声音出奇的温柔,没有了往日的媚态。
“你们来干什么?”林墨警惕地看着她们,“我今天一滴都没有了,别想从我这儿弄到精液。”
沈千枝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起来。
“主人,您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沈千枝将石碗放在床头的木桌上。
“我们知道您这几天辛苦了,特地给您熬了补汤,阿塔首领也吩咐过,今天谁也不许来打扰您休息。”
林墨半信半疑地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祭司大人配的药,专门给您固本培元的。”沈万枝凑过来,眨着大眼睛,“主人,您快趁热喝了吧。”
林墨端起石碗,闻了闻。
气味虽然刺鼻,但确实有一股浓郁的草药香,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