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而且……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很难受……可是您那根东西,为什么刚才被我掐的时候,还在我的手心里兴奋地跳了好几下呢?????”
“前面就是玫瑰园了哦!”
小贝法指着前方,并没有察觉到父母之间这种诡异又色情的张力。
“是啊……那里人比较少,灌木丛也很茂密????。”
贝尔法斯特看着我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
“坚持住,亲爱的????。等到了那里……如果您这根东西还没有软下去的话(显然不可能软)……作为奖励,我就让您在玫瑰花的见证下,把裤子脱了,稍微透透气……怎么样?????”
“是的哦,小贝法……”
我一边应付着女儿,一边借着抬头的动作,视线极快地向左侧飘忽了一瞬。
就在那不到0。5秒的时间里,我的目光越过了低矮的灌木丛,精准地捕捉到了远处那个正独自站在树荫下的身影——能代。
她背对着这边,似乎正在修剪花枝。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我的视线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直接略过了她的上半身,死死地黏在了她下半身那双标志性的、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那是一种质感极佳的哑光黑丝。
不同于斯库拉那种带有透肉感的轻薄丝袜,能代的连裤袜厚度更高,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纯黑。
紧致的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地勒出了她小腿肚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膝盖窝处微微凹陷的阴影。
随着她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树枝,那紧绷的大腿肌肉瞬间撑开了黑色面料的纹理,在阳光下泛起一圈极其隐晦、却又色情至极的深色光泽。
那股属于重樱鬼族的、严谨却又压抑的禁欲感,通过那层黑色的布料,直击我的视网膜。
“唔——!!!”
下一秒,我的喉咙里猛地卡住了一声即将冲出口的惨叫。
因为就在我眼神聚焦在能代腿上的瞬间,挽着我右臂的贝尔法斯特,毫无征兆地动了。
她藏在风衣口袋外侧的那只手,隔着两层布料,五指骤然收紧。
那修长的指甲——为了这种时候而特意留出一点长度的指甲——隔着西装裤,精准且狠辣地掐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冠状沟,然后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拧。
痛。
钻心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中断的视觉快感,瞬间让我的冷汗炸了出来。
我的右腿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全靠小贝法在左边拉着我的手才勉强稳住重心。
“爸爸?你怎么了?是有小石子吗?”
小贝法感觉到了我的踉跄,立刻停下脚步,担心地低下头去检查我的鞋子。
“呵……爸爸没事哦,小贝法????。”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我右侧传来,依然是那副优雅得无懈可击的温柔声线,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丝毫变化。
但她挽着我胳膊的手臂肌肉却紧绷得像块铁。
她借着扶住我的动作,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狠狠一拽,让我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不得不贴近她那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颈窝。
“看来……能代小姐的那双黑腿,比我的乳汁还要吸引人呢????。”
她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酸醋味和施虐欲。
“您刚才看了几秒?一秒?还是两秒?????”
她下面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
她用大拇指的指甲盖,死死地抵住我那颗敏感脆弱的马眼,隔着内裤粗糙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用力地钻磨。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当着正挽着您的、为了您而在背上流着奶水的老婆的面……去偷看别的女人的腿?????”
“我看得很清楚哦……您的眼珠子刚才都要瞪出来的????。是不是在想……如果把那双黑丝腿架在肩膀上,会不会比我的白丝腿更有韧性?是不是想把这根东西,捅进那层黑色的尼龙布里?????”
“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