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叉子送进我嘴里,看着我不得不配合着咀嚼。
“真是一幅和谐的画面呢……上面的嘴在吃肝脏????下面的嘴在吃‘肉肠’??????”
她把那只原本按在斯库拉头上的手悄悄地滑到了斯库拉的脸颊侧面。隔着桌布她能摸到那根肉棒在斯库拉脸颊里撑出的清晰轮廓。
“唔……这里鼓起来好高??????”
她恶作剧般地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凸起——那是我的龟头所在的位置。
“咕啾!!!??????”
桌底下的斯库拉被这一戳,条件反射地狠狠吸了一大口。
舌根像是要把我的马眼给抠开一样疯狂地往里钻。
大量的唾液在负压的作用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把我尿道口流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看……斯库拉在抗议了??????”
贝尔法斯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红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