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看着我那副狼狈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猩红的液体。
“既然已经流出了前列腺液……那就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正餐’上桌的准备??????”
她用鞋尖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斯库拉的肩膀。
“斯库拉????别玩了????把他的囊袋也含进去……这一次????我们要把‘主菜’逼出来??????”
“遵命……女仆长……??????”
斯库拉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吟。
“咕啾!!??????”
她猛地把嘴张到了极限,不仅吞下了整根肉棒,甚至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试图一起塞进嘴里。
口腔被撑到了极致,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濒临窒息的“赫赫”声,但这反而刺激得她更加疯狂地收缩口腔肌肉。
那种被整个口腔内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裹挤压吸吮的恐怖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疯狂炸开,让我眼前白了一瞬。
“快点吃哦亲爱的??????”
贝尔法斯特切下一块沾满了酱汁的牛肉递到我的嘴边,语气温柔得像是个正在喂孩子吃饭的母亲,但说出来的话却下流至极。
“趁着服务员还没进来……赶紧射出来吧????不然等一下……斯库拉要是被你的精液呛到了????咳出声来……那可就真的瞒不住了呢??????”
我瞬间精关一松,在服务员推门的瞬间射了出来。
“噗——滋!!??????”
就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服务员推开的一瞬间,我腰椎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酸麻感彻底炸开了。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地。
我的尿道口在斯库拉喉咙的最深处猛烈扩张,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高压的作用下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口。
“唔——!!????????”
桌底下的斯库拉显然没料到我会射得这么急这么猛。
那根原本就塞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随着射精的动作再次膨胀跳动,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会厌软骨。
滚烫的精浆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刷着她脆弱的粘膜。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眼角因为强烈的窒息感和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恐怖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不敢松口,甚至不敢咳嗽。
因为服务员已经站在了桌边。
“这是您的餐前面包,请慢用。”
服务员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斯库拉死死地闭紧了嘴巴,两只手在桌下拼命抓紧了我的大腿肉。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强迫自己打开喉咙硬生生地接下了这股要把她呛死的白浊洪流。
“咕嘟……咕噜……??????”
在那位年轻女服务员弯腰放下面包篮的时候,一声沉闷湿润且极其用力的吞咽声从厚重的桌布底下传了出来。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往一个装满了水的窄口瓶子里倒浆糊。
服务员放盘子的手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正死死抓着餐巾的我。
“指挥官阁下?您……很热吗?”
如果是平时这只是个普通的关心,但现在这就成了把我架在火上烤的审判。
我的括约肌正在疯狂收缩,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喷进斯库拉的胃里。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让我甚至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嗯。
“呵呵????不用担心??????”
坐在旁边的贝尔法斯特再一次救了场——用一种把我推向深渊的方式。
她优雅地拿起那块刚刚被我咬了一口的鹅肝,在盘子里沾了沾那红色的无花果酱,然后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我的嘴边堵住了我可能发出的任何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