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拿起了吐司,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动餐具。
她只是单手托着腮,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咕噜……咕啾……”
就在她说话的间隙,那被白色围裙紧紧勒住的肚子里,再次发出了一声连绵悠长的水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我咀嚼吐司的脆响。
那是大量的液体在封闭的肉腔里剧烈晃动、翻滚的声音。
她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像是为了向我展示她的“战果”一样,故意挺直了腰背,让那鼓胀的小腹轮廓更加明显。
“听听??????……老公的东西在贝尔法斯特的肠胃里很活跃呢??????……看来四发的量确实有点多??????……胃袋都在抗议了??????……一直在不停地蠕动??????……想要把那些浓稠的精液赶紧推进肠道里去吸收掉??????……”
她看着我咬下一口酥脆的黄油吐司,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真不公平??????……老公吃的是香喷喷的烤吐司和培根??????……而贝尔法斯特的早餐却只有那几百毫升腥味重得要命的黏稠液体??????……虽然确实把肚子填饱了??????……但是口感可是很腻人的??????……”
她凑近了一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渡过去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不过??????……既然老公觉得累了??????……那一会儿吃完饭??????……要不要贝尔法斯特帮您按摩一下腰??????……?毕竟??????……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您的腰确实辛苦了??????……要是腰坏了??????……以后谁来负责把贝尔法斯特这只贪吃的母狗喂饱呢??????……?”
我赶紧摆手,咽下嘴里的食物。
“嘶……不要,我吃完还要去视察呢。”
“视察??????……?既然是正事??????……那身为女仆长??????……自然不能成为老公工作的绊脚石??????……”
贝尔法斯特收回了原本打算伸向我腰间的手,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迅速切换回了那个干练完美的皇家女仆长模式。
只是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及眼底那层尚未散去的水雾,依然昭示着刚才那场淫靡晨间服务的事实。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我的海军外套和军帽。
“咕噜……滋……”
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那沉甸甸的小腹再次发出了清晰的抗议声。
那一肚子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在胃袋里剧烈晃荡,这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鼓胀的胃部,似乎是在安抚里面那些不安分的液体,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拿着外套走回我身后。
“请抬手??????……亲爱的??????……”
她伺候我穿上外套,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为你扣上扣子,整理领口。
在这个距离下,她呼吸中那股浓郁的、属于我精液的腥甜气味,再次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鼻腔。
“您去视察港区??????……我也要去检查一下谢菲尔德和爱丁堡她们的工作了??????……”
她帮我抚平肩章上的褶皱,身体故意贴得很近。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滚烫、硬挺的小腹正紧紧抵着我的后腰。
“不过??????……顶着这一肚子还在晃荡的浓精去巡视??????……对贝尔法斯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呢??????……”
她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炫耀的语气。
“每走一步??????……老公射进来的那些黏稠液体就会在胃壁上重重地撞一下??????……‘咕啾、咕啾’的??????……那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会一直提醒我??????……我的肚子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
她绕到我面前,帮我戴正军帽,蓝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要是待会儿训话的时候??????……肚子里的精液突然‘咕噜’一声响了起来??????……或者张嘴说话的时候??????……不小心飘出了这股怎么漱口都散不掉的腥味??????……身为女仆长的威严??????……大概就要扫地了吧??????……?”
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嘴角,像是在确认那股味道是否还在。
“所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女仆长其实是个刚吃饱了主人精液的母狗??????……我也得‘小心翼翼’、夹着腿去工作才行呢??????……祝您视察愉快??????……老公??????……”
我在长廊里走着,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路过一间会议室时,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哗啦——”
推开那扇虚掩的红木门,一股浓郁的伯爵红茶香气夹杂着瓷器碎裂的粉尘味扑面而来。
会议室中央的长桌旁,天狼星正背对着门口跪在地毯上。
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白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褐色的茶水。
听到开门声,她那正在忙乱收拾碎片的动作猛地僵住,然后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