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放下手机,再次看向天狼星时,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被我托在掌心里的左手。
无名指上那枚誓约之戒,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却坚定的银光。
“呜……”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鼻音,原本因为羞耻和寒冷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老婆”这两个字而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是‘笨蛋女仆’……也不是‘肉便器’……??????”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情欲烧坏的迷离,而是一种混杂了难以置信和极致幸福的崩坏。
“主人说……我是老婆……???????”
她突然反手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把我那只大手死死地按在她湿漉漉、沾满茶渍和奶水的脸颊上。
“咕啾……”
她用力蹭着我的掌心,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把我的手弄得一塌糊涂。
“对……对不起……天狼星是个笨蛋……天狼星一直以为……只要把身体变得淫乱……只要能让主人射进来……就是天狼星唯一的价值……??????”
她抽泣着,膝盖一软,哪怕我拉着她的手,她还是整个人瘫软下来,顺势抱住了我的大腿,把我昂贵的裤脚再次弄得湿透。
“原来……原来主人一直……都把天狼星……当成妻子在爱护吗……???????”
她把脸埋进我的裤裆,那个位置正对着我沉睡的性器。她温热的眼泪、口水,还有那颤抖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那里。
“呜呜……好高兴……高兴得……下面的水……流得更快了……??????”
“既然是老婆……既然是主人承认的老婆……??????”
她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因为极度的幸福而显得异常淫靡的小脸,舌头伸出来,毫无章法地舔舐着我裤裆上的拉链。
“那……老婆能不能……现在就帮老公……把这里弄湿……???????”
“不是因为惩罚……也不是因为发情……只是因为……天狼星太爱主人了……爱得……子宫都在抽搐……想要……想要给老公……生好多好多……小狗崽……??????”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真是哭笑不得。
“所以说啊,让你正常点啊。”
我弯下腰,将这个哭成泪人的笨蛋抱进怀里,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后背,那里的皮肤冰凉刺骨。
“冷吗?”
“冷……???????”
天狼星在我怀里迟钝地重复着这个字眼。
其实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那间废弃勤务室的空气阴冷潮湿,赤裸的皮肤上早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后背,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冷风毫无阻碍地舔舐着脊椎。
但当我抱住她的瞬间,那具冰凉的躯体就像是被投入了高炉的生铁,迅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唔……不冷……一点都不冷……??????”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外套里,用力摇了摇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动着,把冰凉的水珠甩在我的脖颈上。
“因为……因为被主人抱住了……??????”
她双手环抱住我的腰,那对赤裸、沾着奶渍和茶水的乳房死死地抵着我胸口粗糙的军服面料。
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起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上刮擦、碾磨,传来一阵阵甚至有些刺痛的快感。
“而且……听到主人说……我是‘老婆’……??????”
她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脸颊烫得惊人。
“身体里……好热……特别是肚子下面……??????”
她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赤裸的大腿根部紧贴着我的西裤摩擦,发出了黏腻湿润的“咕滋、咕滋”声。
“刚才因为害怕……里面还是凉的……可是现在……子宫那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抓着我后背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我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