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嘴上在责怪,但手却顺着我的胸膛滑下去,把我那根刚刚被黛朵舔干净、现在软趴趴地垂在大腿上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揉捏着。
“不过……既然姐姐把精液都抢走了……那主人的这根肉棒……是不是该归我了?????”
“今晚还要睡很久呢……等主人睡醒了……或者半夜又硬起来的时候……姐姐那时候肯定已经因为消化精液而睡着了吧?????”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洞:
“到时候……卡律布狄斯会偷偷把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哦……????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要把姐姐欠我的那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窗外的暴风雪还在肆虐狂风把港区的冬夜封冻在一片死寂的黑白之中但在这间卧室里尼罗河特制的异域香薰味正随着高温蒸腾热浪几乎要把空气点燃就像赤道正午最毒辣的烈阳
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我腰胯发狠地凿击着身下这具丰满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相贴的清脆声响把克利奥佩特拉狠狠撞进床头那堆柔软的靠枕里
“呜—!咕!啊啊!好深????主主人的肉棒????要捣坏克利奥佩特拉了????哈啊????”
她那头内侧挑染着紫色的黑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散乱铺开那双平时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焦涣散被称为太阳神祝福的漂亮晒痕因为皮肤充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我那根充血硬涨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蜜穴碾过一层层试图挽留我的媚肉对着最深处的子宫口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城略地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汇聚在锁骨的深坑里又随着我的一次重击被震散滑落进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硕大乳肉之间
“不行????那个位置????是记载里说的????神之禁区????啊啊啊????”
她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我的肩膀来稳住自己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身体嘴里吐出的话语早已没了平日里身为皇家女仆的端庄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破碎呻吟
“哈啊????别别只顾着顶那里????那是????那是生小法老的地方????唔哦哦哦????”
我根本没理会她那软绵绵的抗议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根将那两条丰腴的长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形透过窗外映进来的雪光我清晰地看到那处泥泞不堪的结合部粗壮的阴茎正蛮横地进出着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浑浊粘稠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听起来简直比窗外的风雪声还要刺耳
“看清楚了吗你的神之禁区正在流口水呢”我喘着粗气恶劣地低语
“呜????那是????因为主人的法力太强了????身体????身体擅自就????”
克利奥佩特拉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胯骨被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接受这羞耻的公开处刑随着我动作的再一次加速她原本还在试图辩解的小嘴猛地张大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垂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彻底乱了不再是有条不紊的律动而是暴风骤雨般的打桩我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砸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酸胀感让这位博学的女仆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矜持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主人????太快了????脑子????脑子要被顶化了????咿咿咿????”
她的小腹在我的视线下剧烈痉挛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我龟头顶撞出来的狰狞凸起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肉棒试图从我身上榨取那名为精华的贡品
“要射了?那就张开嘴好好接住神明的恩赐”
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从那湿漉漉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塞声大量白沫状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部喷涌而出但克利奥佩特拉根本来不及顾及下面的狼藉她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那张平时用来讲解典故的小嘴早已饥渴地张开粉嫩的舌头顺从地伸了出来
“给????给我????主人的????精华????”
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没有任何保留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张开的嘴里
“唔????咕噜????”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溅到眼睫毛上的白浊喉咙急促地上下滚动着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贪婪地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数吞入腹中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上与上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只属于交配的浓烈气味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卷入口中克利奥佩特拉才脱力般地瘫软回床上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痴态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
“哈啊????多谢款待????”
她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甜腻的满足感
“按照尼罗河的习俗????接受了恩赐之后????就要????就要为主人孕育新的生命了呢????那个????还要????再来一次吗????这次????请直接射进克利奥佩特拉的子宫里吧????好不好????主人????”
我俯下身凑近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庞鼻尖萦绕着这房间里那股独特的气息
“呼—老婆你这房间里味道好怪哦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
“呼????呼????”
克利奥佩特拉那双平时握着莎草纸古籍的手此刻正慵懒地搭在我满是汗水的肩膀上听到我的话她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像一只刚偷吃完的小猫一样凑到我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又伸出还残留着我精液味道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沾着汗珠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