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离开基沃托斯……去抢凯撒集团的银行……”白子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双手的指甲死死的抠着床单“结果……掉进陷阱了……”
“然后就把脚弄成了这样?”上官枫加重了力道,肉棒在白子的阴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痛……”白子咬着下唇,艰难地抬起双脚,试图迎合上官枫的动作。
石膏的重量让她每一次抬腿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痛感和性交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上官枫的目光落在白子的脚上。
那双包裹在泛黄白袜里的脚,散发着浓郁的汗酸味。
他伸手握住那只打着支具的左脚,把支具连同袜子一起拉到自己面前。
他低下头隔着袜子咬住了白子的脚趾。
“唔!”白子扬起脖子,狼耳朵舒服的耷拉下来。脚趾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上官枫一边咬着她的脚趾,一边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白子的阴道被撑的大开,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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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金库大门之后……”白子断断续续地说着抢劫的经过,“我们拿到了好多黄金,但撤退的时候被护卫用at4伏击,车废了,我的脚也断了……”
“活该。”上官枫毫不留情地评价。
他松开白子的左脚,转而握住那只打着短腿石膏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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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表面粗糙坚硬,末端露出的脚趾被白袜紧紧包裹。
他用手指拨弄着那些蜷缩的脚趾,指甲刮过袜子的布料。
白子哭出了声。剧痛和快感把她逼到了极限。她想要逃离,却又贪恋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夹紧点,太松了。”上官枫拍了拍白子的屁股,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白子的哭泣声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石膏和支具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上官白握住他的右脚,把脸贴在石膏脚底上,鼻子凑到脚趾的袜尖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汗臭味,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他隔着袜子用力揉捏着白子的脚趾,甚至故意用手指去按压石膏边缘那红肿的皮肤。
“啊!”白子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剧痛与快感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刺激。
“我说夹紧点你耳朵聋吗?!”上官白一边低吼一边抽插,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深深捣进白子的子宫口。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交缠的肉体上,白子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和泪水。
老师疯狂的插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白子的子宫深处,这场折磨才算结束。
白子瘫软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她的双腿肿胀得可怕,石膏和支具边缘的皮肤已经被磨破,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上官白拔出肉棒,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翻身下床。他走到沙发旁,看着已经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景里熬了一整天的桃井。
桃井此刻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纸尿裤里全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她双眼无神地看着上官白,像一条濒死的流浪狗。
“老师……我也想要……”桃井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讨好的意味。
上官枫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他转身回到休息室,把瘫在床上的白子扶了起来,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
“洗个澡。”上官枫给白子的两只脚套上防水套,然后把她放进浴缸,打开花洒,温水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桃井在外面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