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秦嫣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早已将什么大长老的尊严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是一个沉沦在性欲深渊、向主人献上一切的奴隶。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曹昆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用力……主人再用力……操烂奴家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奴家只属于主人……只有主人能这样操奴家……”
她的骚话进一步刺激了曹昆的兽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紧紧掐住秦嫣穿着黑丝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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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的臀浪随着撞击剧烈翻腾,被丝袜包裹的臀肉泛起诱人的波纹。
飞舟内充满了雄性汗味、女性体香、爱液的腥甜以及尼龙丝袜被体液浸透后的特殊麝香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抽插了数百下后,曹昆忽然将肉棒拔出,带出大量混着丝袜纤维的黏浊爱液。他命令道:“转过来,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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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已经近乎虚脱,浑身香汗淋漓,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鬓,也让她身上的黑丝袜多处变得深色,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她勉强转过身,瘫软在兽皮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爱液和丝袜碎屑的蜜穴,以及那双早已残破不堪的黑丝袜——裆部完全撕裂了一个大洞,边缘挂着黏连的丝线,大腿根部多处抽丝,膝盖处也磨出了破洞。
曹昆俯身压上,再次将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挺身而入。
这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秦嫣脸上迷醉、疯狂、臣服的表情。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被蕾丝内衣包裹的乳尖,隔着布料吮吸啃咬。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隔着湿滑的丝袜碎片和爱液,用力揉按。
三重刺激之下,秦嫣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又是一股滚烫的潮吹爱液喷涌而出。
“不行了……主人……奴家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曹昆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秦嫣的子宫深处!
“呃啊——!”秦嫣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身体再次绷紧,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与曹昆的射精同步。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显然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
激烈的性事暂时告一段落。
曹昆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秦嫣那狼藉一片、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浆汁的小穴中抽出。
秦嫣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一丝唾液。
她双腿间一片狼藉,残破的黑丝袜裆部完全被精液和爱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部和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破洞和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兽皮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秦嫣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腿上那双昂贵精致、此刻却如同破布般残败污秽的黑丝袜,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颤抖的手指,沾了一些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混合了曹昆精液的爱液,送到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
然后,她看向曹昆,露出一个满足而妖媚的笑容:“主人……您的味道……和奴家的味道混在一起了……真好……”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爬到曹昆腿边,然后,做了一件极其淫靡的事情——她将自己那条裆部完全撕裂、沾满精液爱液的黑丝袜,从腿上缓缓褪了下来。
因为湿透黏连,褪下的过程并不顺畅,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更多丝袜纤维被扯断。
褪下后,这条原本性感的黑丝袜已经变成了一团湿黏、布满破洞和抽丝、散发着浓烈精液腥膻与爱液甜腻气息的破布。
秦嫣却如获至宝般,用双手捧着这团污秽的丝袜,然后,将它轻轻包裹在曹昆那半软、但依旧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上。
湿滑黏腻的丝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余韵的快感。
秦嫣用手隔着丝袜,温柔地、缓慢地撸动着,如同进行一场虔诚的清洁仪式,实际上却是用这种方式将主人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再次涂抹均匀。
“主人……”秦嫣仰起潮红未褪的脸,痴迷地看着曹昆,“这双袜子……奴家会好好收起来的……上面有主人赏赐给奴家的印记……是奴家属于主人的证明……”
她低下头,隔着那层沾满白浊的丝袜布料,亲吻了一下曹昆的龟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纪念品”折叠起来,放在了自己脱下的蕾丝内衣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脱力,软软地靠在曹昆腿边,伸出穿着另一只完好但也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丝袜的玉足,轻轻磨蹭着曹昆的小腿,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飞舟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秦嫣身上仅存的另一只黑丝袜,膝盖处的破洞和腿根处被汗水浸湿的深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
她闭着眼,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和微微的酸痛,以及子宫深处似乎还在吸收那些滚烫精液的错觉,嘴角始终挂着满足而卑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