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是揪着她的发髻,将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深处,把浓精全部灌了进去。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和丝袜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浊。
事后,她一边咳嗽一边吞咽,还伸出舌头舔干净唇边的残精,用沙哑的声音说:“徒儿的味道……好浓……”
想到这里,曹昆感觉自己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欲火,但空气中似乎真的飘来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宫妃雪小穴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身上冷冽的莲香和丝袜的尼龙味,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这位仙子师尊的催情气味。
他知道,宫妃雪此刻肯定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以她的修为,五感何其敏锐。
但她依旧端坐不动,维持着那副清冷孤高的姿态,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和裙摆下那不自觉并得更紧一些的丝袜美腿,泄露了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或许,她也在回味方才的疯狂?
或许,她清冷的外表下,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深处还在微微痉挛,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或许,她腿间那片湿痕,正因为她回想起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变得更加湿润?
曹昆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个更淫靡的念头:宫妃雪的月华流仙裙下,此刻到底穿着什么样的内衣?
是方才被他撕破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同样残破的丝质内裤?
还是她匆匆换上了一套新的?
但无论是什么,肯定都遮掩不住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吻痕和齿印,大腿内侧被他的手掌用力按压留下的红痕,臀瓣上可能还残留着他拍打时留下的掌印,还有最私密的地方,小穴口肯定还红肿着,阴唇可能还微微外翻,里面被他灌满的精液,不知道她清理干净了没有?
如果没有……那此刻是否正有一些白浊的液体,缓慢地从她身体深处流出,浸湿她新换上的、或许同样是丝质的底裤,再透过薄薄的丝袜,最终在那月白色的裙子上留下更明显的印记?
这个想象让曹昆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几乎能“看”到那幅画面:晶莹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渗出,顺着阴唇的褶皱流下,滴落在丝袜内裤的裆部,迅速将那一小块布料染成深色。
然后继续渗透,在她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的内侧,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区域。
她每动一下,那片湿滑的丝袜就会摩擦她敏感的肌肤和阴蒂,带来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在修炼中都无法完全集中精神。
“师尊啊师尊……”曹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你装得再像,也改变不了你刚刚被我干得高潮迭起、浪叫求饶的事实。你裙子底下,还留着我的东西呢……”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玉台上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仿佛要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剥光,然后才强行转过身,朝着天香阁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勃起的肉棒都摩擦着裤裆,带来阵阵难耐的胀痛。
他决定,等处理完阁中事务,今晚一定要再回来,用更过分的方式,彻底撕碎她这副高高在上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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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她穿着这身月华流仙裙,就坐在这玉台上,背对着他,撩起裙摆,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翘臀,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
他要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骚话,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淫荡仙子。
他要射在她背上,让精液顺着她的脊柱流下,弄脏她圣洁的衣裙。
或者,射在她高高盘起的发髻里,让白浊从发丝间滴落……
带着这些淫秽的念头和下身持续的胀痛,曹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琼华仙境的云雾之中。
而玉台之上,一直闭目凝神的宫妃雪,在他离开后许久,才缓缓地、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并拢的双腿,微不可察地摩擦了一下。
裙摆下,那片隐秘的湿痕,似乎扩大了一点点。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得更加明显,眉心冰莲的光芒一阵紊乱,半晌才重新稳定下来。
空气中,那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似乎也浓郁了一瞬。
离开琼华仙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