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感滑腻温热——丝袜被酒浸湿后紧贴肌肤,尼龙纤维的细腻光滑混合着酒液的黏腻,还有底下肌肤的柔软弹性,三种触感交织在一起,美妙得让他忍不住收拢手指,用力揉捏起她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
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嫩肉中,能清晰感受到袜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以及更深处、靠近腿心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湿热气息。
潋曦被他揉捏得轻哼一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伸手重新斟了一杯酒,却没有递到曹昆唇边,而是将酒杯倾斜,让酒液缓缓淋在自己另一条丝袜美腿的大腿根部——正是最靠近私密之处的位置。
温热的酒液浸透薄丝,瞬间将那一小片丝袜染成深色,紧紧黏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淡褐色的阴毛轮廓和隐约的、两片饱满阴唇的隆起形状。
然后她才将空酒杯递到曹昆唇边,吐气如兰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示弱吗?”
她的俏脸早已布满红霞,不是胭脂晕染的绯色,而是情动时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潮红。
凤眸中泛起盈盈水光,眼尾泛红,那粒朱砂痣在情欲蒸腾下艳得滴血。
她一脸柔媚地看向曹昆,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复上他胯下早已硬挺灼热的隆起。
五指收拢,掌心用力揉压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前液的湿润。
“曹阁主觉得以本……以妾身如今的情况,用示弱吗?”她一边说着,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隔着布料摩擦他硬挺的阴茎,拇指按在马眼位置打转,“王府内无数的豺狼,恨不得将我们孤儿寡母生吞活剥……”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气音,带着颤抖的喘息。
说话间,她那条被曹昆揉捏的丝袜美腿主动抬起,湿滑的丝袜足弓弯曲,足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踩上他胯下肉棒的根部,然后缓缓向上摩擦,沿着粗长茎身一路滑到龟头顶端。
丝袜足底被酒液浸得湿滑黏腻,尼龙纤维摩擦布料时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那些豺狼……”潋曦继续说着,凤眸却紧盯着曹昆的反应,看着他因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滚动的喉结、逐渐粗重的呼吸,“他们想要王府的权,想要武王留下的势,想要……”她足尖用力,丝袜包裹的足趾收拢,隔着裤子紧紧夹住他龟头的位置,轻轻挤压揉弄,“想要妾身这个寡妇的身子。”
曹昆闷哼一声,胯下那物在她丝袜足尖的玩弄下又胀大了一圈,前液渗出更多,将裤裆浸湿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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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揉捏她大腿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嫩肉中,几乎要掐出红痕。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处散发出的湿热气息越来越浓,那甜腥的麝香味混合着酒香,直往鼻子里钻。
“那娘娘现在……”曹昆声音哑得厉害,他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探向她胸前湿透的薄纱,掌心直接复上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湿透的纱衣紧贴肌肤,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弹性、乳尖的硬挺凸起,还有酒液带来的滑腻触感,“是在向曹某求庇护?”
潋曦被他揉捏乳房刺激得仰头轻喘,脖颈线条绷紧,胸口剧烈起伏。
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他掌心。
“求?”她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但很快被媚意掩盖,“曹阁主说错了……妾身是在做交易。”
她说着,终于松开了把玩他肉棒的丝袜玉足,转而将那条腿抬起,湿滑的丝袜足弓弯曲,足心直接贴上了他胯下隆起的侧面,然后整只脚掌缓缓上下摩擦起来。
丝袜足底湿滑黏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足趾时而夹住肉棒根部挤压,时而用足跟按压龟头。
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探入自己纱衣下摆,隔着丝袜直接抚上腿心处最隐秘的位置——曹昆能清晰看到她的手在薄纱下动作,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阴户,揉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手指摩擦湿透丝袜和嫩肉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妾身用这身子……”潋曦喘息着说,手指在腿心处揉弄的动作加快,丝袜被爱液浸透的范围越来越大,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深色的湿痕,“用这双被无数人觊觎的腿……”她丝袜玉足摩擦他肉棒的节奏也加快,足趾灵活地夹弄龟头,“用这个先王妃的身份……”她突然用力按压自己阴蒂的位置,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换曹阁主……在元羽面前,护我们母子周全。”
她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脱力般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纱下乳尖硬挺凸起,随着喘息轻轻颤抖。
丝袜美腿依旧搭在他腿上,足心贴着他胯下灼热的硬物,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足底摩擦下跳动胀大。
腿心处的手还未抽出,指尖仍陷在湿透的丝袜和嫩肉中,爱液已经将那一小片丝袜浸得完全透明,紧紧黏贴在阴唇上,透出底下粉嫩湿润的肉缝轮廓。
暖阁内香气糜烂——酒香、她身上的幽香、丝袜尼龙纤维被体液浸湿后的微涩气味、还有从她腿心处不断飘散出的、浓郁甜腥的爱液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催情至极的氛围。
潋曦红肿的眼眶在情欲蒸腾下更显脆弱,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反而挤出更妩媚的笑容看向曹昆,等待他的回应。
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有算计,有哀求,有破罐破摔的绝望,也有被情欲点燃的、真实的生理反应——曹昆能清晰看到她腿心处湿透的丝袜下,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粉嫩肉缝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将丝袜浸出更深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