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潮湿阴冷的空气里,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成熟体香、汗味,以及丝袜被浸湿后尼龙混合体液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
他伸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垂落在地的、那只戴着精致护甲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却有些潮湿。
曹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腻,脉搏跳动得飞快。
“殿下息怒。”曹昆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曹某绝非信口开河。殿下可自行内视元婴,是否被一层灰黑咒力缠绕,灵力滞涩,且……小腹丹田处是否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时而躁动,引得浑身发冷,时而又如蚁爬,带来难言的……空虚瘙痒?”
云折雨娇躯猛地一颤。
因为曹昆描述的,正是她此刻最隐秘的感受!
那邪咒不仅封印修为,更会时不时引动她身体深处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尤其是此刻,在这样一个年轻健壮、阳气充沛的男子面前,在被他炽热目光注视、被他温热大手触碰的此刻,那股阴寒邪气仿佛被点燃,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下腹深处,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湿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早已被汗湿的透明丝袜,似乎……更加黏腻了,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着那逐渐充血肿胀的柔软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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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云折雨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破罐破摔般的认命和隐隐的期待。
她今年已一百八十八岁,修为卡在元婴二层多年,身为女帝亲妹,尊贵无比,何曾有过男子敢如此靠近、如此放肆?
可漫长的修炼生涯与尊贵身份,也意味着同样漫长的……寂寞。
此刻劫后余生,虚弱无力,邪咒缠身,面对这个救了自己、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呆子”,她内心深处那堵坚固的防线,正在某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被压抑太久的生理渴望的冲击下,悄然崩塌。
曹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从纯粹的愤怒羞恼,到惊疑不定,再到一丝迷茫的软弱。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青丝,动作温柔,但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曹某修炼的,正是至阳至刚的纯阳功法,对阴邪咒力感应最为敏锐。而且……”他顿了顿,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殿下此刻身体的变化,曹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邪咒正在被殿下的情绪和……身体的反应引动。殿下是否觉得,小腹越来越热,腿心……越来越湿,丝袜黏在身上的感觉,又难受,又……舍不得扯开?”
“啊……”云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曹昆露骨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开关。
她感觉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淋漓,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刺激。
她双腿下意识地并紧摩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让她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得更紧,染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薄薄的丝袜。
曹昆的视线顺着她并拢摩擦的丝袜美腿往下,落在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足上。
丝袜完美勾勒出足弓优美的曲线,足趾蜷缩时,丝袜表面绷紧,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鲜红的甲油,足跟处丝袜微微堆积,形成诱人的褶皱。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殿下,双修破咒,需殿下心甘情愿,灵台清明时效果最佳。曹某不会强迫。但邪咒发作的痛苦与……煎熬,曹某亦不忍殿下独自承受。”他松开她的手,却将手掌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透明丝袜,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嗯……”云折雨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曹昆的手掌滚烫,隔着湿滑的丝袜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那热度仿佛直接穿透了肌肤,灼烧着她体内躁动的邪咒和汹涌的情欲。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丝袜细腻的表面。
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反而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微微向前挺了挺,让他的手掌能更紧密地贴合。
华服早已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仅剩歪斜的抹胸欲遮还休,下半身则是被湿透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诱人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到并拢的修长双腿,每一寸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曹昆的手掌开始在小腹上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偶尔下探,几乎要触碰到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勒进腿根的那道诱人痕迹。
“殿下,放松……试着引导体内的阴寒邪气,不要抗拒它,让它随着曹某的纯阳之气流动……”他低声引导着,声音里带着蛊惑。
同时,他体内纯阳之力缓缓运转,一丝炽热却温和的阳气透过掌心,渗过湿滑的丝袜,传入云折雨体内。
“哈啊……!”云折雨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
那股纯阳之气进入体内的瞬间,就像冰天雪地里投入了一团烈火,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她体内盘踞的阴寒邪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躁动、然后……融化?
不,是交融!
极寒与极热碰撞,产生的不是破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灵魂深处颤栗起来的快感洪流!
那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