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丝袜与皮肤、布料摩擦时,那暧昧不绝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溪云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黑丝被汗水体液微微浸润后散发出的、独特的、略带腥甜的尼龙味道。
烛火摇曳,将她腿上湿痕处黑丝的反光,映照得如同流动的暗夜河流,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
另一边,勇毅伯回到偏房越想越不对劲。
他在偏房里来回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越想越烦躁,他猛地抓起案上的茶盏将其摔在地上,
瓷片迸溅的脆响直接惊醒守夜的打瞌睡的侍卫。
“去!把老福叫来!”
勇毅伯眉头紧锁,对着门外喊道。
方才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曹昆掌心贴着自己夫人的后背时,若有似无的摩擦。
还有自己夫人望向曹昆时,眼中那抹藏不住的娇媚。
那种妩媚放浪的姿态绝不是病入膏肓之人该有的。
还有那古怪的“回阳针法”,他戎马半生,竟从未听闻过如此诡异的诊治之法。
片刻后,一道微微发福的身影推门而入,
“伯爷,您找老奴所为何事?”
“去查那个叫曹初升的郎中,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所有成长轨迹都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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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毅伯咬牙切齿说道。
“再盯着夫人,若是发现她与曹初升私下有任何接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不必上报,直接杀了。”
福管家听闻后身躯一颤,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直接应声转身离去。
待福管家走远后,勇毅伯仍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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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武王离世后他没了最大的靠山,就变得疑神疑鬼,事事起疑。
他以前仗着武王之势干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他最怕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