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上湿透的丝袜。
“师尊,”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丝袜……全湿了。”
宫妃雪瘫软在他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
丝袜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紧贴在腿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曹昆低头,吻了吻她大腿上湿透的丝袜,舌尖尝到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咸腥味道。
“下次,”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起她腿上残破的丝袜边缘,轻轻拉扯,“徒儿给师尊炼一双黑色的……撕起来更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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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妃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残破的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晃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曹昆伸手,将她腿上湿透的丝袜慢慢褪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丝袜离开肌肤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黏腻的液体拉出银丝。
他将那残破不堪、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握在手中,低头深深吸气——尼龙纤维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甜、还有她肌肤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香气。
“这个,”他将丝袜凑到她面前,坏笑着,“徒儿收下了。”
宫妃雪脸颊绯红,瞥了一眼那湿透的丝袜,又迅速移开视线,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对。
曹昆笑着将那团丝袜收进储物戒,然后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寝殿内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
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床榻边那件月白色流仙裙上,裙摆处隐约可见几点深色的水渍——那是之前爱液飞溅留下的痕迹。
而软榻上,两人相拥而眠,宫妃雪腿上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浅红痕迹,大腿根部更是布满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这些痕迹,恐怕要到明日运功才能彻底消去了。
纱帐缓缓落下,将一室春光尽数笼罩。
殿内传出阵阵浅叹声和满足的喘息,谱写出动人的乐章………
…………
与此同时,天香阁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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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宫灯将长案照得明晃晃。
十二个身着薄纱的舞姬赤足踏在琉璃舞台上,
水袖翻飞间金铃轻响,腰肢如蛇般缠绕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引得满座宾客拍案叫绝。
“好!”
一位白袍青年猛地灌下一杯仙酿,酒液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
“这新来的云梦姑娘,腰肢比去年的头牌还软三分!”
醉醺醺的汉子一边扯着嗓子叫嚷,一边吃着水晶葡萄。
“听说了吗?昨日好像是有人窥探天机,惊动了天枢子前辈!”
“真的假的?能惊动天枢子前辈,那窥探天机的人得有多厉害!”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天枢子前辈他……他受伤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有人在推演术上强过天枢子前辈!我不信!”
“滚一边去!爱他吗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