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湿透后颜色变深,从酒红变成暗红,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俯身更低,那对巨乳完全压在曹昆脸上,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温软饱满。
“小坏蛋,师伯的丝袜足舒服,还是你师尊的丝袜手舒服?”
宫妃雪闻言,套弄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用力。
她索性将曹昆的肉棒完全纳入掌心,丝袜五指紧紧包裹,开始快速旋转套弄。
肉色水晶丝袜早已湿透,变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手掌上,也紧紧贴在肉棒上,几乎分不清哪里是丝袜哪里是皮肤。
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掌中搏动,青筋在丝袜下起伏,龟头一次次顶撞她掌心。
“徒儿……说……”宫妃雪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凤眸中水光潋滟。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陷入柔软的腿肉中,丝袜表面被按出浅浅的凹陷。
曹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左丘离月的丝袜足摩擦,宫妃雪的丝袜手套弄,冰火灵力在体内交织,怀中还抱着昏迷的司幽音——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他濒临爆发。
他猛地伸手,一手抓住宫妃雪的丝袜手腕,一手抓住左丘离月的丝袜足踝。
“一起……一起……”他喘息着说。
两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宫妃雪咬了咬唇,终于将丝袜手从肉棒上移开,转而握住肉棒根部。
左丘离月也将丝袜足移开,双足并拢,用丝袜足心对准龟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动作——
宫妃雪的丝袜手套住肉棒根部快速上下,左丘离月的丝袜足心包裹龟头旋转摩擦。
一上一下,一手一足,配合竟然默契起来。
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三人的喘息。
曹昆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涨得发紫,龟头马眼大张,前列腺液如泉涌般渗出,将两人的丝袜都浸得湿透。
左丘离月的酒红色丝袜足心已经完全湿透,丝袜网眼被撑大,隐约可见足心粉嫩的肌肤。
她足技高超,足心时而紧贴龟头旋转,时而用足趾夹住龟头系带轻扯,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刺激最敏感的点。
丝袜湿透后变得更滑,足心与龟头摩擦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宫妃雪的丝袜手也不甘示弱,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掌心紧贴肉棒茎身,每一次上下都从根部直抵龟头。
丝袜早已湿透透明,她甚至能透过丝袜看见自己手掌的轮廓,以及肉棒在掌中搏动的模样。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呼吸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入自己裙底,隔着丝袜抚摸腿根——那里早已湿了一片,爱液浸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深色的水痕。
“要……要射了……”曹昆终于忍不住低吼,腰肢剧烈颤抖。
“射哪里?”左丘离月喘息着问,丝袜足心更加用力地摩擦龟头,“说啊,小坏蛋,想射在师伯的丝袜足上,还是你师尊的丝袜手上?”
宫妃雪没有问,但套弄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丝袜手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曹昆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师尊的肉色水晶丝袜手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紧握着他勃发的肉棒;师伯的酒红色丝袜足心包裹着龟头,网眼纹理清晰可见。
他猛地挺腰,低吼道:“都……都要!”
话音未落,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左丘离月的丝袜足心上,乳白的精液瞬间浸透网眼,顺着足弓流淌,在酒红色丝袜上画出白色的轨迹。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大量精液喷溅,不仅射满了她的丝袜足,还溅到了她的小腿、膝盖,甚至大腿根部。
丝袜被精液浸透后颜色斑驳,红白交织,湿漉漉地贴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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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宫妃雪的丝袜手也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