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落下,盖住了那双依旧穿着丝袜、却已湿透凌乱的美腿。
丝袜上大片深色的水渍和皱褶,以及腿心处那明显被揉弄得一团糟、甚至有些抽丝的痕迹,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下方的丝袜,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曹昆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勃起的欲望勉强压下,腰带重新系好。
他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欲火褪去。
然后才转过身,看向寒冰玉榻。
此时临江仙姑勉强睁开双眼,脸上毫无血色。
她看向神色暧昧的两人,总觉得眼前男子有些眼熟。
“咳咳…………原来是靖远侯。小雨你们………”
“师叔!”
云折雨又羞又急,抓起一旁的锦被轻轻盖在临江仙姑身上。
“您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要瞎想了!”
说罢,她偷偷瞥了一眼曹昆,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更是恼羞成怒。
“呆子!还不快帮忙!若是师叔伤势恶化,本公主唯你是问!”
曹昆笑着颔首,随后凝视着临江仙姑腕间的捆仙索,神色变为凝重。
“这锁链虽能暂时压制住魔气,但也在损耗仙姑你的生机。”
“咳咳………”
临江仙姑神色黯然,无奈的叹息道:“本宫又何尝不知?只是北境玄冰府一战,被天魔的天魔掌伤及神魂。普通法子根本无解。
只有那至纯至净的天地寒髓才能彻底冻结体内的魔气,然后本宫才能慢慢将魔气炼化………”
她强撑着抬起手,腕间的捆仙索泛起幽蓝微光,伤口开始渗出黑血。
“这捆仙锁配合千面寒冰已是最后的办法。
太叔他已经去寻找天地寒髓了,不知道本宫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曹昆闻言神色一凛,没想到对方的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虽然与对方没什么交集,但曹昆也不希望临江仙姑就这么香消玉殒。
而等到太叔询寻到天地寒髓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于是曹昆开口询问道:“不如这样,本侯用纯阳之力看看能否压制住仙姑你体内的魔气?”
临江仙姑听闻后,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虽然肌肤相触让她的内心有些羞耻。
但还是点了点头,有活着的希望,她也不想死去。
云折雨在一旁也点了点头。
“快,师叔她越来越虚弱了。”
话音刚落,她扶着临江仙姑盘坐而起。
缓缓解开雪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