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取悦了,眼中媚意更盛。
“我哪有你那么假装清高!”她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坦荡的放浪,“我就是喜欢被昆儿驯服,在他怀里献媚承欢。”她甚至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修长的脖颈,那里曾经布满曹昆留下的吻痕,“我喜欢他用力掐着我的腰,从后面干我,干得我两腿发软,只能趴着用丝袜脚背勾着他的腿求饶。我喜欢他把我抱到桌上,分开我的腿,用手指玩我的小豆豆,玩到我潮吹,喷出来的水把桌上的公文和我的黑丝都弄湿,然后他再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来,填满我……这些话,”她凑到宫妃雪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能对他说出口吗?”
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左丘离月身上特有的馥郁花香和一丝情欲未褪的甜腥,宫妃雪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收缩,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出,瞬间将腿根处薄薄的冰蚕丝袜浸湿了一小片,那湿凉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羞耻的呜咽咽了回去。
宫妃雪被这话堵得一时间语塞。
左丘离月的直白和露骨,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虚伪。
她何尝不知自己对曹昆的依赖和顺从?
何尝不贪恋他年轻健壮的身体带来的、足以将她焚毁的极致快感?
每次他压上来,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破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甚至蹂躏的感觉,都让她灵魂战栗,什么清冷,什么高贵,全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她会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扭腰迎合,用裹着丝袜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媚呻吟,求他“再深一点”、“用力干师尊”。
况且如今又怀了对方的种。
那一次次的深入灌溉,终于在她这具成熟肥沃的身体里扎下了根。
这让她更加离不开对方了,身体和心理都产生了可耻的依恋。
她甚至开始偷偷期待,孕期敏感的身体,会不会被他开发出更多羞人的玩法。
可那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她想要在徒儿面前端着最后一丝体面,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师尊尊严。
哪怕身体早已被驯服,心里也早已沦陷,嘴上却总要挣扎几下,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并非自愿,只是被迫承受。
这种矛盾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总是掺杂着更深的羞耻,而这份羞耻,反过来又催化了快感,形成一种让她沉沦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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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切都被左丘离月撕得粉碎,她连耳根都红透了,脖颈和锁骨处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袍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出汗,尤其是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滑腻。
“我……我与他是师徒名分,岂能如你这般不知廉耻?”宫妃雪强撑着扬起下巴,试图拿出平日训诫弟子的威严,可凤眸里却闪过几分慌乱,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并拢的双腿摩擦了一下,湿滑的丝袜互相蹭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左丘离月听闻后笑得更浓了,玉手掩住红唇时,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逼近了半步,两人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宫妃雪身上那股清冷香气下,越来越明显的、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还有一丝冰蚕丝袜被爱液微微浸湿后散发的、混合着体香的微妙味道。
“要我说,你呀就是嘴硬。”左丘离月的声音像带着钩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宫妃雪紧并的腿间,“明明喜欢被昆儿欺负,又假装矜持高傲。你这里……”她的指尖隔着道袍,虚虚点了点宫妃雪的小腹下方,“怕是早就湿透了吧?隔着这层道袍和丝袜,我都能想象出你那小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的骚样子。上次在温泉,我可是看见昆儿用手指插进去,带出来的水拉了好长的丝,都挂到你大腿的丝袜上了呢。”
宫妃雪呼吸一窒,那次温泉……她以为没人看见!
曹昆将她抵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从后面进入,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处,他的撞击又快又狠,溅起的水花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弄得一塌糊涂,半透明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丰满的轮廓。
结束后,他还故意不让她清理,就那么抱着她,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慢慢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淌……
“到最后还不是乖乖臣服?”左丘离月最后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宫妃雪所有的伪装。
“你闭嘴!”宫妃雪玉手猛地拍了下桌案,青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她胸膛剧烈起伏,道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丝质里衣包裹的雪白肌肤和深邃沟壑。
她不是愤怒,而是恐慌,恐慌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被如此赤裸地揭露,更恐慌的是,左丘离月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兴奋点。
那份被看穿、被言语凌辱的羞耻,竟然让她腿心更加湿润,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恐怕已经蔓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