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源源不断的纯阳之力从他掌心涌出,不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顺着两人肌肤相贴之处,强行灌入云惊鸿的经脉。
那力量霸道而灼烈,与她体内阴柔的紫金灵力甫一接触,便激发出更强烈的反应。
云惊鸿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让她险些闷哼出声。
谁也想不到,那个威压整个东域的惊鸿女帝此刻竟如此窘迫。
紫金色的灵力在她体内翻涌奔腾,却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炸开一片混乱而灼热的浪涛。
那浪涛冲刷着她的经脉,更冲刷着她八百年来早已沉寂如冰湖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在冰蚕丝袜的包裹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那湿意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又沾染到紧贴肌肤的丝袜裆部,形成一小片滑腻黏湿的区域。
丝袜的材质本就纤薄,此刻被体液浸湿,更是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此时她素白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在紫色帝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丽。
她想抽回玉手,却被曹昆的魔爪牢牢包裹,那滚烫的掌心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她柔若无骨的手掌,拇指的指腹更是恶劣地按压着她掌心最柔软的嫩肉。
云惊鸿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体内翻腾的陌生情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因情动而微微发颤的慌乱。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但她又说不上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以及一种深埋心底、几乎要被遗忘的渴望的复杂感受。
八百年的沉睡,让她几乎忘记了身为女子的某些本能反应。
此刻,这些反应却被曹昆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唤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丰盈,在帝袍和里衣的束缚下,竟然有些发胀,顶端那两点蓓蕾更是悄然挺立,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酥麻。
而这一切,都被那身庄严的帝袍和腿上的丝袜紧紧包裹、遮掩,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尊贵无比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曹昆挑了挑眉,对她的质问恍若未闻。
他指尖的动作越发狎昵,不再满足于摩挲她的手背和手指,而是开始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的纤指,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形成十指紧紧交缠的姿势。
这个姿势带来的侵入感和亲密感,让云惊鸿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曹昆指节上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指缝的肌肤,更能感觉到两人掌心紧密相贴处,那灼热的汗意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她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流连:“此乃《阴阳仙经》可助你加强稳固本源。”
说着,曹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云惊鸿泛红的耳垂上。
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此刻宛如上好的红玉,在透过祖地穹顶洒落的微光下,几乎能看到细微的血管。
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不仅在看,更在想象,若是用舌尖舔舐那泛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会发出怎样动人的呻吟。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阳物瞬间充血膨胀,硬挺地顶起了衣袍。
幸好两人是相对盘坐,中间隔着些许距离,又有衣袍遮掩,暂时未被发现。
但那种坚挺灼热的胀痛感,却让曹昆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继续开口道,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虽然之前龙灵之力增强了你的本源。但八百年前你本源亏损太过严重,如今并未圆满。而本源圆满之时,便是你突破渡劫天尊之日!”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输送纯阳之力的名义,将交缠的手指缓缓收紧,几乎要将云惊鸿的玉手捏碎在自己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