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玉足开始缓缓扭动,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那肿胀的龟头被她修长美妙的玉足夹住,力度恰到好处,既不重到疼痛,又足以让那敏感部位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
那触感让雷鹏仿佛有些忘却了自身的疼痛——琵琶骨被穿透的剧痛、断翅的撕裂感,此刻都仿佛被那足底传来的快感所掩盖。
这种对比让他更加羞愤,身体反应愈发强烈,裆部的隆起几乎要将那残破的裤褂撑破。
柳月绕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足尖轻轻一勾一送,那玉鞋竟从她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美足彻底暴露出来,那脚背白皙如玉,每一处细节都堪称完美,不似人间美景,倒像是天上的仙物落入凡尘。
她那只赤裸的美足,整个将那淫根贴着,开始上下摆动。
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宛如一张湿润温暖的小穴在深情吸吮,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雷鹏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愤怒与屈辱逐渐被一种迷离所侵蚀。
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玉足的挑弄下,反应愈发剧烈,淫根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足心。
柳月绕美目微微张开,玩味地看着他那表情逐渐舒畅的脸庞。
她看得出,这位婴灵境后期的强者,正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她足底的动作愈发娴熟,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稍稍用力,用脚掌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
“雷城主,”她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蛊惑,“这般滋味,可比刑具有趣得多,是么?”
雷鹏猛地睁开眼睛,那迷离瞬间被羞愤取代。他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娆的身影,声音嘶哑破碎:“你……你这个妖女……”
“妖女?”柳月绕轻轻一笑,那笑容绝美至极,却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妖异,“本尊若真是妖女,雷城主此刻怕是早已神魂颠倒,求着本尊再深些、再快些了。”
说着,她足尖忽然用力,那美足狠狠一踩,直接踩在了那淫根的根部!
“啊——!”
雷鹏发出一声惨叫,那阴囊连着淫根被踩得扁平通红,剧痛瞬间从裆部炸开,直冲脑门。
他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直流,整个人几乎要痉挛起来。
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他身下的淫根竟不受控制地一颤——
一股白浊从龟头处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射在柳月绕的脚背上、脚趾间,还有些滴落在地上,与血水混在一起。
柳月绕看着脚上的白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并未立刻移开脚,而是轻轻扭动足踝,让那白浊在脚趾间拉出细细的丝线,动作暧昧至极。
“啧啧,”她故意拉长声音,语气中满是嘲弄,“雷城主真是好兴致啊,在此等情况下还能射----精。”
那射精二字她说得极慢,声音故意拉长放低,带着一股令人面红耳热的旖旎,却又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仿佛眼前的婴灵境后期强者,在她眼中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玩弄的玩具。
雷鹏此刻气喘吁吁,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挂在玄铁架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仍在跳动,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羞愤、屈辱、痛苦交织,却再没了之前的桀骜与不屈。
方才那一射,仿佛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也一并射了出去。
柳月绕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玩味渐渐收敛。
她缓缓收起玉足,在雷鹏那残破的裤褂上蹭了蹭脚上的白浊,动作随意而轻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用过的器物。
然后,她从软榻上起身,腰肢款摆,一步步走到雷鹏面前。
她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她抬起手,长长的、染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雷鹏满是伤痕的胸膛,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雷城主,”她凑近他的耳边,气息如兰,声音却冷得彻骨,“本尊再问最后一次——东西,究竟在何处?”
雷鹏浑身一颤,那指甲划过伤口的刺痛让他稍稍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那双凤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与计算。
他声音颤抖,那之前的倔强终于彻底崩溃,“我说……我说!”
她看着雷鹏,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在哪里?”她问,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