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红蛇正在他的体内游走——顺着他喉咙,进入胸腔,然后顺着他被鞭打得伤痕累累的腹部,一路下行。
整个过程,他一直清醒。
那红蛇仿佛在刻意延长他的痛苦,它不急着致命,而是缓缓游走,每一次鳞片划过内脏,都带来剧烈的刺痛。
雷鹏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蛇身在体内翻滚,能感觉到——
那红蛇,正朝着他下身那处,刚才被柳月绕玩弄过的地方游去。
羞愤、屈辱、痛苦、恐惧,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发疯。
他想要昏厥,却根本做不到。
那红蛇仿佛在刻意折磨他,让他在最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最残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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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红蛇游到了他的裆部。它顺着他刚才被柳月绕踩踏过的地方,缓缓钻入——
“唔——!”
雷鹏浑身猛地一僵,那最后的、含混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剧痛炸开,他眼眶裂开,鲜血涌出,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挂在玄铁架上。
那红蛇钻入后,顺着他体内一路上行,最终——
从他口中钻出。
它满身鲜血,嘴中衔着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它高高扬起头颅,将那心脏吞入腹中,然后盘回雷鹏身上,缓缓收紧身体,将他整个人缠绕起来。
雷鹏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挣扎,他的眼睛空洞地睁着,眼眶裂开,眼球已失;嘴巴大张,舌头已失;身上无数伤口涌出鲜血,将那残破的战袍染得更加殷红。
而他的身体,在红蛇的缠绕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的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骨骼凸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而外将他吞噬。
柳月绕已经走出地牢,站在门外。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骨骼碎裂声,那是红蛇在收紧身体,将雷鹏的骨骼一点点勒断。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凤眸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残酷至极的刑罚,不过是她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地牢内,惨叫声早已停止,只剩下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血肉被吞噬的咕噜声。
那红蛇缓缓收紧身体,雷鹏的身体越来越干瘪,越来越扭曲,最终——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他的骨骼彻底碎裂,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被红蛇缠绕着,悬在玄铁架上。
那红蛇完成这一切后,缓缓松开身体,从白骨上滑落,爬向地牢门口。
它满身鲜血,鳞片上还沾着碎肉,但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它爬到柳月绕脚边,盘成一圈,抬起头,吐着信子,仿佛在向主人邀功。
柳月绕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抬起脚,轻轻点了点那红蛇的头颅,声音轻柔:“做得不错。”
地牢重归寂静,只剩下油灯微弱的光芒,照着那具悬在玄铁架上的白骨。
白骨空洞的眼眶对着门口,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残酷而香艳的刑罚。
而地牢外,风雪依旧呼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