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阴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
江惟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向前一步,就要出手教训阴三长老。
“江惟,不要!”
裴心仪连忙拉住了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不要冲动,这里是皇宫,不能动手。”
“可是裴姐姐……”江惟看着裴心仪苍白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这么侮辱你!”
“我知道你心疼我。”裴心仪看着他,眼中泛起了泪光,“可是,我们现在不能惹事。为了灵剑宗,为了宗门大会,我们必须忍。”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如同洪钟般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
“阴三!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敢在这里污蔑裴宗主!我看你是活腻了!”
声音落下,一个身穿古朴灰袍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刚毅。
他的右臂已经齐肩断掉,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动。
背后背着一把古朴的大剑,剑鞘上布满了划痕,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铁血与沧桑的气息。
正是古剑门的古槐长老。
看到古槐长老,阴三长老的脸色变了变说道:“古槐,这是我和裴宗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与我无关?”古槐长老冷笑一声,“裴宗主与我故友李玄凤宛如父女,灵剑宗更是与我古剑门世代交好。你欺负裴宗主,就是欺负我古剑门!我今天还就管定了!”
他向前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丹府境后期巅峰的威压,朝着阴三长老席卷而去。
“阴三,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污蔑裴宗主,我今天就废了你!让你知道,我古剑门的剑锋利否!”
阴三知道,古槐长老出了名的喜欢拼命,如今虽然断了一条手臂,但实力依旧强悍,自己也不远与他纠缠。
周围的人,看到古槐长老出面,也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古槐长老啊,难怪这么霸气。”
“古槐长老和李玄凤长老可是过命的交情,他肯定不会看着裴宗主被欺负的。”
“阴三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阴三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讨不到任何好处。
“哼!古槐,你给我等着!”阴三长老恶狠狠地瞪了古槐长老一眼,又怨毒地看了江惟和裴心仪一眼,“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阴阳阁的弟子,悻悻地转身离去了。
看着阴三长老等人离去的背影,古槐长老冷哼一声,收起了身上的威压。
他转过身,看向裴心仪,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裴宗主,你没事吧?”
“多谢古槐长老出手相助。”裴心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古槐长老躬身行礼,“我没事。”
“没事就好。”古槐长老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没用。要是在云梦渊的时候,我能再强一点,就能杀了阴无痕那个小畜生,也不会让老李头白白牺牲,更不会让你如今凭空受那人污蔑,受这么大的委屈。”
提到李玄凤长老,古槐长老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悔恨。
“古槐长老,您别这么说。”裴心仪说道,“在云梦渊的时候,已经多亏了您了。要不是您,惊鸿和清鸢也回不来。”
江惟也对着古槐长老躬身行礼:“多谢古槐长老。”
“不用谢。”古槐长老摆了摆手,看着江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就是江惟吧?我听老李头提起过你。好小子,果然一表人才。这次宗门大会,灵剑宗就看你们的了。”
江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古槐长老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不会让您和李长老失望的。”
古槐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人群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惟和裴心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