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周居轶又举杯看向季波端:“季王爷,这皇室大大小小的纺市经营有方,国库充盈也有你一份功劳。这一杯,敬你。”
季波端本就酒量一般,刚才已喝了不少,此刻见殿下亲自敬酒,哪敢不喝?
连忙接过,哈哈笑道:“殿下抬爱,臣……臣干了!”一杯烈酒下肚,他脸色顿时涨红,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江惟站在一旁,眼尖地发现,周居轶一边口中说着嘘寒问暖的话,一边那只小小的手竟整个放在了身旁糜夫人的翘臀之上。
那小手看似孩童,却带着成年男子的力道,大力地揉捏着,隔着裙袍也能看出那手指深深陷入软肉的弧度。
糜夫人脸色微红,孕肚圆润地顶着裙子,丰韵的胸部随着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魅意:“殿……殿下……”
周居轶脸上笑容不变,口中却继续对季波端道:“季王爷最近商队可还顺利?夫人有孕在身,你可要多多照顾,莫要累着她了。”
季波端已经有些摇摇晃晃,醉眼朦胧地点头:“是……是,臣记住了……殿下关心,臣……臣不胜荣幸……”
江惟看得心头一跳,却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假装喝酒。
狄英杰见季波端醉得厉害,赶紧开口道:“季王爷不胜酒力,让护卫先送他去找一处安静之处休息吧。莫要在这儿失了仪态。”
周居轶收回手,点头道:“狄阁老说得是。来人,扶季王爷下去休息。”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摇晃不定的季波端扶走。
糜夫人坐在原地,脸色微红,坐立难安,那孕肚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轻轻晃动,裙摆下的丰臀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痕迹。
狄英杰以为她担心夫君,温和开口:“糜夫人不妨也先去照顾季王爷一二。”
糜夫人起身,声音柔柔的带着羞意:“那……那妾身先行告退了。多谢狄阁老关心。”她福了福身,脚步略有些匆忙地离去。
又过了一会,江惟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主座上的二皇子周居轶也不见了踪影。
他心头微动,目光转向李诗诗,却见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那金瞳里的爱意如春水般温柔,让江惟心口一热。
李诗诗见他看过来,唇角微弯,玉手看似随意地抬了抬,却指向外面,眼神示意明显——去外面说话。
这时宴会已经基本步入尾声,狄英杰起身,对江惟道:“小友,宴席也差不多了,老夫要回去了,你可要一同回去?今晚月色不错,路上也好絮叨一番。”
江惟婉拒,笑着摇头:“狄阁老先行吧,我还想在这醉仙楼转一转,散散酒气。阁老不必担心我。”
狄英杰也没多说,拍了拍他肩膀:“那你自己小心些,早些回去。”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
江惟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出九楼。
一出门口,就见李诗诗已然在外等他。
两人像是形同陌生的路人一般,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只是默契地一同往下走,直至来到七楼一处僻静的阁楼之前。
推门而入,阁楼内烛火摇曳,纱帘低垂,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门一关上,刚才那满堂权贵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
李诗诗转过身来,美目水灵灵地看着江惟,绝美的脸庞上绽开甜甜的笑意。
“江道友果真厉害,看来诗诗我啊,没有所托非人呢。”她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却满是真心。
江惟这才放松下来,不再端着那副恭敬模样,挠挠头,声音带着些滑稽的轻松:“哪里哪里,都是在下侥幸罢了。殿下和那些大人一个个盯着我,我后背的汗都快把衣服湿透了!幸好没出什么岔子,不然今日这圣宴,我可就成笑话了。”
李诗诗扑哧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随后江惟正经起来说道:“昨日还多谢李宫主出手相救。若不是你,那麻烦怕是更大了。”
是的,昨日那演武场之上,那些阴阳阁长老欲要刁难裴姐姐之时,忽的上的传来一道金莲灵气,这金莲圣洁无比,除了李诗诗还能是谁。
她缓步走近,将绝美的脸庞凑到江惟的脸旁,红唇吐着香气,声音软软的:“那江道友打算怎么谢我呢”
江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那金瞳里的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心头一阵发热,脸颊微微泛红。
李诗诗眼神越发温柔,她玉手轻推,江惟便被她推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李诗诗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额头顶在江惟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似撩非撩地触碰着他的鼻间,呼吸交缠,香气扑鼻。
“江道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意,满眼只写着两个字——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