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猛地一个激灵,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求生本能,那双脏兮兮、指节处满是泥垢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摁回了喉咙里。
指缝间喷出的热气带着浓重口臭,熏得他自己都皱了皱眉。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拂过殿外雕花玉柱的呜呜低鸣,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成熟美妇在暗夜里发出的幽幽媚吟。
他松了口气,可这一松懈,那被撞得混沌不堪的神识便彻底乱了套。
眼前的事物开始如幻影般模糊、重叠、扭曲,仿佛有一层由宗主娘娘体香与自己淫念交织而成的粉红淫雾彻底笼罩了他的识海,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彻底模糊。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玉榻之下,那阴影最深处。
就在方才那双绣鞋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条诱人至极的物事。
那是一条黑色的幻肌纱。
这绝非普通的纱帛。
那是珍稀无比的名叫“幻肌纱”的极品腿饰,薄如蝉翼,却带着奇异的弹性与温润灵力,在夜明珠的幽幽荧光下泛着一层深邃如墨玉般的暗光。
纱面上以黑色灵丝绣着繁复至极的蕾丝花边,每一朵花纹都精致得像是用世间最淫靡的笔触勾勒而成,层层叠叠,欲露还遮,似能自动贴合女子玉腿的每一寸曲线。
那本该紧紧包裹在宗主娘娘温琼修长丰腴、玉润无暇的玉腿之上,从足踝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甚至隐隐勒进蜜穴旁肥美唇瓣的极品织物,此刻却如同一条被主人遗弃却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色灵蛇,蜷曲着、诱惑地躺在那里。
尤其是那蕾丝花边,还微微翻卷着,仿佛还残留着温琼玉腿肌肤的温热余温、足底嫩肉摩擦出的淡淡汗香,以及从腿根处渗出的丝丝蜜液幽香。
那幻肌纱的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根细微的乌黑卷曲阴毛粘连其上,散发着让王小魂飞魄散的成熟妇人私密神韵。
王小那混沌不堪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带着极致淫邪的天雷狠狠劈中,识海中瞬间炸开无数淫靡幻象。
“幻肌纱……这……这是宗主娘娘平日里包裹那双修长玉腿、从玉足一直延伸到肥美腿根、甚至贴着蜜穴的极品幻肌纱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怪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那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若是方才直接走了,岂不是要错过这天大的圣物?
这念头一起,他连额头上的剧痛都彻底忘了,连滚带爬地扑向那阴影处,伸出那只颤抖不已、满是泥垢与冷汗的手,就要去抓那黑色的蕾丝幻肌纱。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
“王小……”
一道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汁,清冷中带着一丝成熟美妇特有的酥软媚意,像是宗主娘娘温琼在宗门大会上以婴灵后期巅峰威压训话时的清冷语调,却又多了几分令人骨头发软、魂魄欲飞的亲昵与急切,仿佛她正赤裸着丰腴玉体,躺在自己身侧,玉腿轻缠,红唇贴耳低吟。
“快些来……本宗……等不及了……妾身的蜜穴……已经空虚得快要化了……快来用你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本宗的骚穴吧……”
王小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定身符狠狠贴中,那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那幻肌纱仅剩毫厘,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猛地转过头!
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那层层叠叠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投下如同鬼魅却又极致诱人的阴影,仿佛宗主娘娘那丰腴的身影正隐于其中,搔首弄姿。
“宗……宗主娘娘?!您……您真的在唤小人吗?”
王小瞪大了那双绿豆小眼,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却涣散得厉害。
他此刻被摔得头晕目眩,神识彻底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他那被淫火、撞击与极致幻想彻底搅乱的脑子里,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靡靡的混沌淫海。
“娘娘!您一定在这里!对不对?小的……小的闻到您那蜜穴的骚香了!您莫要躲着小的……小的这就来侍奉您这尊贵的玉体……”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连那近在咫尺的幻肌纱都顾不上去捡,猛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玉榻之上,在那片被他两次浓精彻底玷污、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狼藉锦被中疯狂翻找、扑腾、打滚,瘦小的丑陋身躯如同一只彻底失控的淫兽。
“宗主娘娘!小的来寻您了!您出来啊!您莫要再躲着小的……小的愿意做您最卑贱的脚奴……只要能让小的舔一舔您那玉足、插一插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骚穴……小的愿献上全部神魂!”
他掀开锦被,露出下方被层层灰黄浊精覆盖的湿痕,那精斑在夜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扑向玉枕,将那枕头死死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温琼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玉乳,脸深深埋进其中疯狂嗅闻、舔舐。
他又滚到床角,将脸埋进那团被他踢皱、沾满精液的锦被褶皱中,贪婪地深吸、狂嗅,嘶吼着:“娘娘!您在这里!您一定在这里!小的闻到您玉腿间的蜜香了……您的蜜穴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肉一张一合地在呼唤小的这根短粗雀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