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彻底沉浸在自我打理的静谧的氛围之中,对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彻底看穿的灼热目光浑然不觉。
白布在她胸前缓缓画着圈,从外缘向中心收拢,每一次擦拭都让那团沉甸甸、饱满得近乎妖异的乳肉在布下轻轻颤动,像两团发酵得极好、随时会喷涌出甜奶的雪白面团,又像是两瓣被主人自己亲手捧着的成熟多汁葡萄。
因为湿发还贴在背上,凉意与布料的反复摩擦让那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悄然挺立,虽隔着一层白布,却依旧在昏暗的烛光下顶出两点清晰而淫靡的凸起,粉得晃眼,红得勾魂,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
紧抱住母亲,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深深埋入她那丰润肥美的臀缝之中,顶开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粉嫩花径,疯狂抽插,直至她娇吟求饶,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烛火就在这时,极其适时地暗了一瞬。
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仿佛与这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
光晕骤然收缩,暗影疯狂蔓延,将温琼那具丰韵曼妙、曲线惊心动魄的肉体大半吞入了暧昧而诱人的昏暗之中。
可恰恰因为看不清这美妇的肉体,那仅剩的半分轮廓反而愈发惊心动魄、香艳绝伦——高耸入云的乳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陡然膨起如两瓣熟透蜜桃的肥美臀瓣,还有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都在这明暗交织、虚实相生的光影里被完美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绝美曲线。
有时,朦胧的美,比真切看到还要美上三分,还要淫上十倍。
江惟或许正在恨这烛光太暗,无法让他将娘亲这风华绝代的肉体一览无余,无法细细欣赏那乳晕的每一丝纹理、那乳尖的每一次轻颤、那腿间玫瑰印记下的每一滴晶莹蜜汁。
但或许他又在暗自庆幸这黑暗足够慷慨,恰恰替他保留了那层欲拒还迎、半遮半掩的朦胧,让他得以在虚妄与现实的狭缝中,将那具极致胴体在脑海中描摹得更加淫靡、更加动人。
就在这时,温琼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臂。
那手臂纤细如玉藕,却因成熟妇人的丰韵而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肉感。
她身子微微向江惟的方向又侧转了一些——那角度之妙,仿佛是无心之举,又仿佛是刻意为之——刹那间,那一侧的豪乳整个清晰地映入眼帘,甚至连那一圈粉嫩欲滴的乳晕都看得真真切切!
那乳儿浑圆硕大,如同一只倒扣的白玉瓷碗,却因太过饱满沉重而呈现出微微下垂的诱人弧度,更显真实与母性的极致魅力。
顶端那圈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烛光中竟也能看得分外真切,色泽鲜嫩得像是春日枝头第一朵绽放的桃花,边缘微微起伏,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而乳晕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尖,更是红得欲滴,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表面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美的乳汁。
那美乳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乳浪翻滚,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诱人涟漪,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双手死死抓住揉捏,将那两点红樱含入口中,狠狠吮吸。
她拿着那块已沾满她体香与水珠的白布,缓缓探向那腋窝深处。
那腋下处,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干干净净,粉嫩无比。
不知是由于她手臂抬得过高,还是那丰韵身子本就肉感十足,腋下的美肉被挤得红彤彤的,两块软腻嫩滑的腋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短浅却无比诱人的肉缝。
那缝隙红嫩湿润,娇艳欲滴,中间甚至隐隐渗出晶莹的汗液与水珠混合的液体,若是只看此处,任谁都会瞬间血脉贲张,将其错认为那是未开苞的少女最隐秘、最粉嫩的美穴,正微微张合着,吐露出无声却又极具诱惑力的邀请,等待着粗暴的侵犯与蹂躏。
一滴晶莹的水珠,恰好从那两块红彤彤、挤得变形的美缝之中凝聚,缓缓垂落,带着拉丝般的黏腻,拖出一道淫靡的银线。
温琼用白布轻轻接住那滴水珠,顺势擦拭着那敏感至极的腋窝。
白布与红嫩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滋滋声,那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仿佛在故意延长这份敏感的触感。
腋下区域本就极少有人去碰触,纵使她是婴灵后期巅峰、俯瞰众生的绝世强者,这处隐秘的柔嫩地带也依旧敏感得惊人。
那白布缓缓温柔地擦过无毛的红嫩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如电流般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腋下直窜胸口,再传遍全身,让温琼那丰满的玉体都隐隐颤栗。
“嗯……”
温琼朱唇轻启,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又轻又软,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一根带着灵力韵味的羽毛,搔过江惟最脆弱的耳膜,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脊梁骨窜起一阵酸麻到极点的电流,再狠狠砸回胯下阳根,差点让江惟当场泄了身子。
温琼微微侧头,湿发滑落肩头,露出半张绝美而潮红的侧脸。
那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魅惑的阴影,红唇微张,气息略重,那两团未被遮挡的硕大玉乳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乳肉相撞,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啪”黏腻声响。
白布再度覆上另一侧腋窝,温柔地、缓慢地、反复地摩挲着那同样粉嫩红润的无毛美肉。
水珠沿着她的肋侧滑落,经过平坦却又带着成熟肉感的小腹,流过那神秘妖冶的淡紫玫瑰印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雪白丰润的腿根处汇聚,隐隐渗入那隐秘的花径入口,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润而黏滑。
永久地址
江惟的眼珠随着那滴水珠移动,看着它没入那挺翘肥美的玉臀上方的深邃沟壑,彻底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口腔里像是含着一团焚天烈火,连吞咽唾沫都变得艰难无比,喉咙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想要移开视线,想要立刻转身夺门而出,将这该死的欲火彻底扑灭,可双脚却像是被最强大的定身术钉在了地上,生根发芽,半步也挪不动。
道心?禁忌?此刻全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过了好一会儿,温琼才终于将两处腋下都擦好。
她轻轻放下手臂,身子还有微弱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