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琼的娇躯猛地弓起“惟儿……别咬……娘亲……受不住了……”
可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了千百倍。
那蜜穴深处的媚肉在感受到乳尖刺激的同时,骤然间绞得更紧、吸得更狠,死死缠绕着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的火龙连根吞没,将他的精血彻底榨干。
“滋滋滋……咕叽咕叽……”
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江惟渗出的白浊,在粗长的龙根每一次拔出时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每一次凶狠的插入时被彻底撞碎,化作白茫茫的浆液顺着温琼那雪白丰腴的臀缝流淌,将身下的粗布被褥浸染得湿透。
江惟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攀上了欢愉的巅峰。
他双手猛地托住温琼那两瓣弹性惊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人抬高,让那蜜穴与阳具的结合处呈现出最淫靡的角度。
“娘亲……我们一起……一起登上那极乐之巅……”江惟大吼道。
他腰胯挺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快到了极致,那粗长火龙在温琼体内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花心之上。
那柔软的宫口被撞得凹陷又弹起,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龟头,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乞求精液的浇灌。
“砰!砰!砰!”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每一声都伴随着温琼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吟。
“啊……啊……惟儿……娘亲……娘亲想…想…要……”
温琼的话语已经彻底凌乱,她感觉自己玉腿上的那个淡紫色玫瑰印记正在散发着磅礴的灵力,化作一个紫色的漩涡,而江惟体内涌入的纯阳之火则如同一条条赤红的火龙,蛮横地冲入她的经脉,与那灵力纠缠撕咬、最后交融。
这是真正的双修。
不是世俗典籍中记载的那些皮毛之术,而是血脉至亲之间最禁忌的神魂交融。
“娘亲……这就是…双修…吗…”江惟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一边狠狠挺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您的灵力……滋养着孩儿的纯阳……孩儿的纯阳……也在帮您……温养……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话说得温琼心神剧震。
是啊,天生就该在一起。
她怀胎十月诞下他,哺育他长大,如今却又以最羞耻的姿态与他合体双修。
这究竟是天道伦常的崩塌,还是命运本就写好的剧本?
温琼想不明白,她也不愿再去想。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接纳他,彻底地接纳他,从肉体到灵魂,从经脉到道基。
“惟儿……娘亲……给你……全都给你……”
温琼彻底放开了最后一丝心防。
她的婴灵后期巅峰的磅礴灵力主动从丹田涌出,化作一条条紫金色的灵丝,顺着结合处疯狂涌入江惟体内。
那些灵丝温柔地缠绕上江惟的纯阳之火,非但没有将其熄灭,反而像是最好的助燃剂,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灵力从娘亲的蜜穴深处灌入自己的阳具,顺着经脉直冲识海。
那股灵力所过之处,他的纯阳真火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练、升华。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的幅度更加狂暴。
“娘亲……娘亲……”
“啊……嗯……惟儿……娘亲……好美……好舒服……”
温琼的声音忽高忽低,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坠落,再被抛起。
那粗长火龙在她体内进出时带起的摩擦,已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颤。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她看见自己挺着大肚子在灵剑宗中散步,看见自己抱着襁褓中的江惟轻声哼唱,看见他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那些记忆与此刻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发疯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要……要射了……”江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紧绷,他的阳具在娘亲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那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得像是刚从熔岩中取出,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琼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快意。
“射进来……惟儿……”温琼几乎是本能地回应,那凤眸之中最后一点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给娘亲……把……把你的一切都……都给娘亲……”
这话一出口,连温琼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话。
可江惟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他听见了,而这句来自娘亲的淫靡恳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