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识海乃修士最私密根本,这般敞开无异于将性命交于对方之手。
但他信任李诗诗。
于是他坦然盘膝坐下,敞开识海。
李诗诗并指如剑,轻轻点在江惟眉心。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一道清冷至极却又柔和无比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钻入其识海。
“江道友这身灵力……比数日前更加精纯圆融了。”李诗诗闭着美目,长睫轻颤“江道友,这些日子你莫非遇到了什么大机缘?”
江惟开口道:“许是前日偶得天地感悟,误打误撞罢了。”
“误打误撞?”李诗诗睁开凤眸,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深究。
她收回手指“你这体内灵力的问题不难化解。纯阳如烈日,过刚易折。你平日里修炼期间,纯阳之力收回体内的刹那,引入一缕外界灵力作为缓冲,让如烈日穿云、刚柔并济,而非烈日焚城、一往无前。”
她说着,转身走到窗边,清纱裙袍在晨光下勾勒出高挑的曲线。
李诗诗停下动作,微微侧首,几缕青丝垂落胸前,恰好搭在那雪白的乳峰之上,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江惟看着李诗诗美丽的身影,他想要开口告知,二皇子周居轶行事败露,已被女帝打入天牢。
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毕竟未亲眼所见,万一不实,岂不让李诗诗空欢喜一场?
李诗诗望着他,忽然噗嗤一笑,那清冷容颜瞬间绽放万种风情:“江道友不如干脆加入我圣宫算了!本宫这位圣宫宫主,亲自收你为徒,助你灵力展露天云,道法合一,如何?”
这是李诗诗第二次打趣说要将他纳入圣宫了。
“加入圣宫?”江惟也朗声一笑,上前一步。
“李宫主说笑了。你们圣宫上上下下几乎皆是女修,在下一英俊男子进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李诗诗玉颊绯红,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打他肩头。
可那巴掌落下时却轻若无物,像是在温柔抚摸。
她心跳如擂鼓。“贫嘴……罢了,不和你说了。”
此时旁边灵玉榻上,霓裳仙子云疏晏正斜倚软枕,半坐起身。。
云疏晏看面容是为三十许岁的成熟女修,可岁月仿佛对她格外优待,未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添了几分年轻女子所无的醇厚风韵。
她此刻身着一件宽松白色寝衣,衣料轻薄如雾,难掩那保养得极好的玉体。
胸前双峰虽不及温琼那般雄伟惊人,却也高耸饱满,随着呼吸在衣襟下勾勒出浑圆弧线。
腰肢因卧床多日而透出慵懒酥软,往下臀部饱满挺翘,将薄被撑起一道诱人曲线,腿间隐约可见大腿的雪腻肌肤,当真称得上是人间绝色,倒也丝毫不逊于一些年轻的宗门仙子。
“江道友,李宫主。”云疏晏声音已清亮许多,面上泛着轻柔的红晕,比前几日的模样还要好上一些。
那双美目在江惟与李诗诗之间打了个转,似笑非笑,带着一丝锐利的洞察,“前几日以为自己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忽然前天又是感觉魔气冲体,多亏李宫主连日以圣宫秘法为我续接经脉。否则疏晏这条性命,怕是早已魂归九幽,难证大道了。”
李诗诗上前为云疏晏掖了掖被角。
她柔声道:“疏晏长老,莫要再说些这话,这次再有三五日你便可彻底痊愈了。”
“有劳宫主了。”云疏晏握住李诗诗玉手,又抬眼看向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江少主,这些日子李宫主为了照顾我,可几乎未曾合眼。你若修炼上还有什么疑难,尽管缠着她。她巴不得日日与你共参大道呢。”
“疏晏姐!你……”李诗诗耳根通红,娇嗔一声,那清冷宫主风范瞬间破功,平添几分女儿娇态。
江惟哈哈一笑,三人又寒暄片刻,谈论了些中州局势与这中州之乱事宜。
江惟见云疏晏确实气色红润、道基稳固,便起身告辞了。
……………………
光阴如快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转眼已是这云舟之旅第十六日夜晚。
云舟在万里高空之上飞速穿行,舷窗外星河璀璨,下方已能隐约看见中州大陆那连绵起伏的灵气山脉轮廓,仿佛一条条巨龙盘卧,吞吐天地元气。
明日清晨,这艘承载中州万宗希望的巨大云舟,便将正式抵达皇城。
整个云舟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气息,几乎无人能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