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拉住了江惟的大手。
温琼掌心温热柔软,紧紧扣住江惟的手指,硬拉着他往房间中央的软毯处走去。
“娘亲方才示范了前两式,你光看不做,如何能领悟其中阴阳流转的精髓?”温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却又暗藏着一丝撩拨,“来,陪娘亲做一遍。”
江惟被娘亲拉着手,只得跟着她的动作。
温琼再次施展“云舒展臂”,双臂如行云流水般高举过头,江惟被迫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娘亲那被白色玉衣包裹的丰腴美背,双手被她引导着按在自己腰侧。
随着温琼腰肢如柳枝般向后弯折,江惟整个人被迫前倾,下腹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死死顶在娘亲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之间,隔着紫色裤料感受到那臀沟的惊人深邃与温热。
“娘亲……这……”江惟喘着粗气,双手被温琼按着放在她腰侧,想动又不能动。
温琼感受到了臀缝间那道灼热坚硬的物事正随着自己腰肢的摆动而轻轻顶弄。
可江惟哪里还专心得起来?
温琼那丰腴绵软的玉体就在怀中,豪乳随着呼吸在玉衣下剧烈起伏,乳肉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那沉甸甸的软弹触感让他魂飞天外。
他双手被娘亲按着贴在她腰侧,只能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惊人柔韧与玉带束缚下的凹陷弧度,却没法去揉捏那梦寐以求的豪乳与玉臀,心中郁闷得快要发狂。
就在江惟郁闷得快要爆炸之时,温琼忽然直起腰肢,转过身来。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玉手如灵蛇般下滑,竟是一把隔着衣袍精准地捏住了江惟那早已翘得老高的阳具!
“啊——!”江惟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娘亲玉手攥住的阳具仿佛被一道雷电击中,马眼处瞬间渗出灼热灵液,将衣袍内侧打湿一片。
温琼朱唇微张,凑近江惟耳边,那温热香甜的吐息如兰似麝,一字一句地吹进他耳廓:“傻惟儿……娘亲这就教你第三式。”
她顿了顿,玉手隔着衣袍轻轻上下扶动了几下,那娴熟而温柔的力道让江惟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温琼的声音慵懒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第三式名为,仙人指路。”
话音未落,温琼玉手轻轻一推。
江惟只觉一股柔和的灵力托在自己胸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稳稳地摔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雪狐皮毛的软毯之上。
那狐毛柔软如云,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娘亲的动作,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温琼站在月光之下,那袭紧致白色玉衣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她抬起雪臂,那紧绷的豪乳随着动作轻轻跳动,玉手探至胸前,竟是轻轻解开了衣襟下方的一个扣子。
只听“咔”一声轻响,那原本被勒得密不透风的玉衣顿时松开了些许束缚,从下方露出半个美乳——那雪白饱满的乳肉如同受困的玉兔般骤然弹出半截,在月光下泛着美玉般的润泽光辉,甚至能窥见那淡粉色乳晕的边缘与微微挺立的乳尖轮廓,沉甸甸地坠在衣襟破口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惟躺在软毯上,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他从未见过娘亲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形骸!
那半露的美乳在月光下白得刺眼,深邃的乳沟上方还被衣襟遮掩,下方却已春光乍泄,这种半遮半露的风情比全裸更要命千百倍!
“娘亲……你……”江惟声音颤抖,阳具在衣袍下剧烈跳动,将下摆顶起一座高耸的帐篷。
不等他思索之间,温琼已莲步轻移,走到他身前。
她俯下身,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探向江惟腰间,竟是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暴力,解开了他的白袍腰带,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他整个衣物。
江惟那具精壮修长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而丹田下方,那根深紫滚烫、尺寸惊为天人的阳具正昂首挺立,龟头肿胀如拳,青筋暴突,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温琼看着江惟那雄壮至极的阳具,凤眸中闪过一丝赞叹。
她抬起玉手,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根碧玉簪子,那簪子通体碧绿,顶端带着一小段鲜艳的红穗,随着她挽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满头紫色的秀发盘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那带着红穗的玉簪斜插在发髻之上,在月光下竟透着一股禁忌的妖艳。
“惟儿……看着娘亲的眼睛。”温琼盘好发髻,双手撑在江惟大腿两侧,上半身缓缓向下俯去。
那解开了一个扣子的玉衣领口顿时大开,半个美乳彻底暴露在江惟视野中,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饱满肥美,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温琼朱唇微张,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春水。
她看着儿子那双因欲望而赤红的眼睛,上半身继续向下,直至那朱唇正对着江惟肿胀的龟头。
“娘亲……”江惟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扶娘亲的肩膀。
“别动。”温琼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娘亲……侍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