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第一颗扣子崩开,灵力轻鸣。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接连解开。
那紧绷玉袍领口大开,大片雪白刺目、丰腴沉甸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随着她腰肢扭动而划出淫靡弧线,乳肉相互碰撞发出细微“啪”声。
温琼双手环上胸前,将两团豪乳用力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江惟双目赤红如血,呼吸粗重如老牛拉犁,阳具在娘亲臀下被磨得滚烫欲炸,马眼大张,不断喷吐灼热纯阳灵液,将紫裤又打湿一片。
他看着娘亲居高临下睥睨自己的姿态。“娘亲……孩儿……孩儿要撑不住了……”
“撑不住?”温琼凤眸眯起,腰肢扭动愈发急促,玉臀拍打在江惟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啪啪”肉响,“先前在云舟之上,是谁胆大包天,口出狂言要‘惩罚’为娘这?如今为何这般……便不行了?”
她故意将“不行了”三字咬得极重,尾音上挑,带着丝丝戏谑,以及深藏的恶趣味。
江惟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娘亲……先前是孩儿不知天高地厚………孩儿知错了……”江惟喘息如牛,双手终于忍不住抬起,哆嗦着探向温琼暴露在月光下的丰腴美乳。
温琼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好听。
她玉手精准捉住江惟两只手腕,将那滚烫大手缓缓按在自己胸前两团温热弹跳的豪乳之上。
“唔——!”
那乳肉丰腴得超出掌握,触感细腻胜过千年雪狐皮,弹性胜过上品回春灵玉。
“握着。”温琼声音清冷如训诫。
江惟哪敢不从?
双手规规矩矩虚虚捧着那对绝世美乳,十指微微收拢却不敢用力。
可下身被蜜穴研磨的极致快感,加上掌心乳肉的温软弹跳,双重夹击之下,他全身如筛糠般战栗,牙关打颤,连完整话语都难出口。
温琼看着身下儿子这副被快感酥麻的喘不上气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母性光芒。
“惟儿,这些时日,你可知错?娘亲教训的可对?”
江惟仰头望着娘亲。
月华从她背后倾泻,为美妙玉体镀上层层银辉,环胸双臂将豪乳挤得更高耸,乳沟深邃如黑洞。
“该……该教训……孩儿知错了……”江惟声音细若蚊鸣。
“大声些!”温琼腰肢猛沉,玉臀狠狠压实,阴唇隔裤将龟头彻底吞入湿热缝隙,“为娘听不见!”
“该教训!孩儿彻底知错了!娘亲莫要再戏耍孩儿了!孩儿……孩儿要不行了——!”江惟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与臣服的哀鸣。
温琼微微一笑,那笑容绝代风华,却淫靡入骨,暗合大道。
“既然知错……那为娘便赐你极乐,助你扶摇直上。”
她玉体缓缓坐直,环胸双手放下,转而撑在江惟胸膛两侧。
那原本紧贴阳具的玉臀随着起身动作缓缓抬起。
江惟那被磨得紫胀滚烫、灵液直流的纯阳巨根,终于脱离束缚,猛然直立云霄!如一杆战枪,直指苍穹!
温琼俯视这属于自己的江惟。
随后温琼便是指尖聚集一点灵力,那紫色灵力轻轻飞向她身下的紫色玉裤之间。
她指尖凝聚灵力,轻轻一划。
“嘶拉——”
那紫色玉裤裆部便是裂开了一道裂隙!
她玉手轻轻拨开紫裤裆部裂口,将肥美花唇彻底暴露。
那一天线美穴色泽艳丽,蜜穴缝隙泥泞不堪,晶莹花蜜如灵泉般滴落,在江惟小腹积成水洼。
乌黑阴毛沾满水汽,贴在雪白肌肤上,散发浓郁幽香。
温琼低头轻拨阴毛,喃喃道:“些许日子未曾修剪,倒是有些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