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修士们拼死收复失地,而这皇城的官员们,却在庆功宴之后,将一些舞女,拖入阴暗角落,当成发泄的玩物。
江惟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救世的圣人,这舞女与他非亲非故,甚至不过是醉仙楼送来的风尘女子。
“罢了……”
他低语一声,转身离去。
那舞女的命运,他管不了。
他出手是可帮拿舞女暂时逃离这屈辱,可日后呢?
日后这舞女则是会招到更多的报复罢了。
这皇城之下,有多少这样的阴暗角落,有多少这样的交易与蹂躏,他心知肚明。
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讲究一个“争”字,但争的是大道,不是这般欺辱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
他脚步无声,如同一道幽灵般飘出紫竹林。
随后那户部侍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显然已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舞女的腰,将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淫笑道:“爽!真他妈爽!这西域贱奴的身子,就是紧!”
只不过,就在江惟离去的时候,那舞女则是看着江惟的背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而江惟,已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白玉广场。
广场之上,众人果然都在等他。
温琼立于玉辇之旁。
她见江惟归来,美眸微抬,凤眸中带着一丝询问,更多的却是洞察。
“惟儿,洪公公找你何事?”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江惟走到她身前,面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
他并未说实话,只是随口编道:“娘亲,洪公公说,上次宗门大会孩儿夺得魁首,还有一些嘉奖与事宜未曾处理完毕。他让孩儿在皇城多待几日,待处理完后,再行离去。所以……娘亲,孩儿今天不能先跟您回去了。过些日子,孩儿自行离去便是。”
温琼闻言,美眸微眯。
她那双凤眸在江惟脸上停留了片刻。
如果只是这般事情,洪七便不用非要将江惟带去偏僻之地说话了。
但她并未点破。
温琼美眸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说“你这小子,连娘亲也敢糊弄”,但她也知道,儿子既然不说,必有他的道理。
她朱唇微勾,伸手替江惟拂去肩头的夜露,声音柔媚道:“既是皇命,那惟儿便多加小心。这皇城水深,你虽道基精进,但切记莫要卷入不必要的漩涡。等处理完事情,便早日回来,娘亲在灵剑宗等你。”
“孩儿明白。”江惟心中一暖,躬身应道。
这时,一旁的李诗诗上前一步。
她纱裙下的修长身段在月光下更显曼妙。
她开口对温琼说道,声音清脆如冰泉击石:“温宗主,既然如此,这几日便让江道友先去圣宫待上几日罢。可避不少纷扰。温宗主不必担心,诗诗自会照料好江道友。”
温琼闻言,转头看向李诗诗,凤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便最好不过了。我儿愚笨,修为虽有些寸进,但在其他方面上却是不开窍,这几日,便是多多叨扰李宫主了。李宫主可要好生管教他,莫要让他在这皇城中惹出什么乱子来。”
“温宗主说笑了。”李诗诗玉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抹红晕,在月光下如染烟霞,她微微欠身,“江道友天纵奇才,诗诗不过是尽地主之谊。”
江惟站在一旁,听着娘亲与李诗诗这一番话里有话的交谈,只觉一阵无语。
“娘亲,李宫主,你们……”江惟苦笑。
“怎么?还不乐意?”温琼凤眸一瞪,虽是假意嗔怒,却别有一番风韵,月白长袍下的胸脯微微一挺,“李宫主盛情相邀,你小子别不知好歹。在圣宫好好待着,莫要乱跑,听见没有?”
“……听见了。”江惟无奈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