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传送广场上的银辉渐渐敛去,仿佛一道斩断因果的剑光,将温琼等诸位大修的身影彻底吞没于虚空阵纹之中。
夜风自中州皇城的四面八方呼啸涌来,彷佛携带着这座千年古都的森。
而在那皇城边缘的虚空之上,一座通体由白玉筑就的宏伟宫殿群,正静静悬浮于皎洁月华之中。
宫殿连绵起伏,主殿如雪峰般巍峨,偏殿似琼楼般精致,大大小小的殿宇之间,由一条条流光溢彩的玉帐相连。
那些玉帐乃是上品阵法所凝,每一道都蕴含着精纯的先天灵气,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宛如垂落的丝带,又似大道之痕,将整个宫殿群托举于半空之上,圣洁辉煌,不染一丝凡尘浊气,却又透着与皇室千年纠缠的复杂羁绊。
这便是圣宫。
相传大周开国先帝在未登九五之前,曾得一红颜知己。
那仙子乃是上古遗脉,圣洁无比,修为通天,与大周先帝结下极深的因果渊源。
后大周先帝横扫中州诸国,建立大周王朝,那仙子虽未入主中宫,却得赐这座悬浮玉宫,镇压皇城北极,护佑大周气运。
数千年来,圣宫与皇室既是荣光盟友,又是无形枷锁,圣宫女修多为炉鼎之选,千年屈辱,化作心中之刺。
“江道友,随我来。”李诗诗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她纱裙在月光下泛着圣洁光泽。
那领口处一线深邃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转身时胸脯的微微起伏,仿佛两团孕育的灵峰,蕴藏无穷的造化之妙。
她足尖轻点虚空,一缕金色的灵力流转,周身浮现淡淡的金光护体,身形如一抹金色的流云,向着那半空中的圣宫掠去。
江惟紧随而上。
两人穿过层层玉帐,那些玉帐触手温润如玉,内蕴精纯先天灵气,拂过面颊时,带来丝丝缕缕的异香。
越往上,灵气越发浓郁,呼吸一口,便觉经脉如被甘露浇灌,仿佛随时能再进一步,触碰那婴灵之境的门槛。
待得两人踏足圣宫主殿前的白玉广场,周遭灵气已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程度,化作淡淡云雾缭绕。
值守的女修们见宫主归来,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齐声道:“参见宫主。”
她们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江惟,眼前这英俊的少年,如今中州谁人不知其名?
但却不敢多言,行礼过后,便悄然退入侧殿,启动宗门大阵,将圣宫彻底与外界隔绝。
李诗诗并未在正殿停留,而是素手轻引,带着江惟穿过几道回廊。
回廊两侧种满灵花异草,夜风吹来,花香混着月华,沁人心脾。
回廊尽头,便是李诗诗寝宫所在——圣宫最核心的禁地,千年以来,除了历代宫主与极少数亲信,无人得以踏足。
“吱呀——”
一扇由寒玉雕成的宫门被轻轻推开。
刹那间,一股温润如玉、纯净至极的灵气扑面而来,仿佛大道之息。
江惟抬眼望去,只见这寝宫内,竟是无一处不是白玉所铸。
地面乃是暖玉铺就,每一步踏下,脚底涌泉穴便感到阵阵温和灵力滋养,直达丹田。
四壁是冰魄寒玉,散发着柔和莹白光辉,将整间寝宫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丝毫不刺目,反倒像月华凝结。
穹顶高悬三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内蕴先天云雾,洒下朦胧清辉,仿佛三轮小型明月悬于室内,映照出道道玄妙道纹。
寝宫中央,一座巨大的玉榻横陈其间。
那玉榻通体由一整块千年温玉雕成,榻身自然散发着温润灵气,能温养神魂、稳固道基。
榻上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被褥,丝被上以金丝绣着繁复的双鱼图,在夜明珠的光辉下,仿佛两条活鱼在缓缓游动。
“江道友,且入榻一叙。”李诗诗背对着江惟,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她缓步走到玉榻后旁的白玉屏风之后,伸出那双晶莹如玉的素手,轻轻解开了纱裙的系带。
那纱裙如夜色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先是露出两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臂膀,继而是一片雪腻得晃眼、毫无瑕疵的美背。
那美背如刀削般完美,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到被薄薄亵裤包裹的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
江惟坐在玉榻边缘,倒是自己自顾自的脱去了衣袍。
而屏风后李诗诗则是已换上了一件白色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