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呼吸越来越急促,玉脸红润得几乎要冒出香气,胸前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铂晶结扣摇摇欲坠。
而就在两条舌头纠缠不休、道韵共鸣之时,江惟的大手,已从李诗诗寝衣的铂晶结扣处探入。
那寝衣本就松散,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嗯……”
李诗诗浑身微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
她的美乳虽不如裴心仪那般丰腴欲裂,也不似温琼那般成熟得惊心动魄,却也是饱满挺翘,一手刚好满握。
乳肉软糯细腻如温玉,带着淡淡的清凉,却在江惟的掌心之下迅速升温,顶端两粒小巧茱萸如珍珠般挺立,硬中带软,在江惟指尖轻轻揉捏下,颤颤巍巍地回应着。
“诗诗姑娘这身子倒是很香啊。”江惟低声呢喃,手指动作极尽温柔,绕着那两粒敏感茱萸打圈,时轻时重,偶尔轻轻一捏,引得李诗诗娇躯连连颤动。
“江……江道友……莫要……说这些羞人的话。”李诗诗羞得闭上双眼,双手不再抓臂,而是紧紧环住江惟脖颈,将自己曼妙娇躯更紧贴向他,任由这英俊少年爱抚自己的玉体。
她的呼吸如兰,香汗渐渐显现。
寝宫温度骤升,白玉墙壁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光。
江惟大手顺着饱满乳肉的完美曲线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纤细、毫无赘肉的小腹。
手指继续向下,探向那蕾丝亵裤的边缘,顺着纤细腰肢,缓缓向那紧闭双腿之间的幽蜜圣地探去。
“江道友……我……我还未准备好。”李诗诗突然睁开美眸,水雾弥漫,玉手轻轻地抓住了江惟那只正在下滑的大手。
她声音娇嫩,带着轻微的哀求与内心的挣扎:“再等些时日。”
江惟动作一顿,看着她满是羞意、慌乱却又带着期待的美眸,不愿勉强这位可爱的圣洁仙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躁动欲火强行压下,缓缓道:“男女之事,贵在水到渠成,诗诗宫主这些日子过于劳累,今天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正欲抽回手,却忽然察觉李诗诗的目光,正怔怔盯着他的下身。那目光带着好奇、羞涩与一丝探寻。
江惟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尴尬。
只见他雄壮阳具,此刻早已隔着薄薄寝裤,高高翘起,撑起一座雄伟帐篷。
那物事欲要破开这束缚!
“咳……我去喝口水。”江惟老脸微红,干咳一声,便要起身。
李诗诗却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江道友……不必如此。诗诗……帮你……”
她虽然俏脸红得几乎燃烧,耳垂晶莹如血,却还是咬着下唇,伸出那只如玉雕琢、指若青葱的玉手,缓缓的、颤抖着,隔着江惟的寝裤,握了上去。
“嘶——”
江惟倒吸一口凉气。
那阳具即便隔着布料,也是滚烫如熔岩,硬如玄铁神兵。
李诗诗玉手刚握住那滚烫粗壮的轮廓,便浑身一僵。
江惟伸手轻轻划过她滚烫玉脸,也不说话,只是坏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天下第一绝世仙子,眼中满是怜爱与欲火。
李诗诗的玉手开始动作,有些笨拙地隔着寝裤上下扶动。
她显然毫无经验,不是握得太松让江惟毫无感觉,就是突然收紧,指甲掐得那娇嫩皮囊生疼,引得江惟隐隐作痛。
“嘶——”江惟这次是真的抽了口凉气,腰身微微一挺。
李诗诗慌忙松开手,美眸中满是惊慌与自责:“我……我捏疼你了?”
江惟笑着点头,却眼中闪过灼热:“确实有些疼。”
李诗诗缓缓开口道:“那…你教我?”
江惟闻言手指轻轻在李诗诗额头一点,随后伸手握住李诗诗那只缩回去的玉手,缓缓的向自己胯下伸去。
这一次,并非隔着寝裤,而是直接探入裤中!
李诗诗指尖先是触碰到江惟腹下浓密的毛发,紧接着,一根滚烫滚烫、粗硬如虬龙、跳动的阳具,便径直弹入她掌心,烫得她玉手一阵酥麻。
“啊……”李诗诗发出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哼,那声音在寂静寝宫中荡起回音,让夜明珠都亮了几分。
“诗诗姑娘怎如此惊慌?”江惟凑近她耳畔,坏笑着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