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年纪最大的女子问。
傻奴歪着头,傻笑:“傻奴……主人说……叫傻奴……”
“那就叫你小傻吧。”另一个女子轻笑,声音柔媚,“我叫春兰,这是夏荷,这是秋菊。”
“春……春兰……”傻奴重复着,像个学舌的孩子。
春兰牵起傻奴的手:“来,我们先带你洗澡,然后教你侍奉主人的技巧。”
地牢深处有一个专门的浴池,引的是王府后山的温泉水。雾气缭绕中,傻奴被三女脱去衣服,带进池中。水温适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首先,身体要干净。”春兰仔细地为傻奴清洗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主人不喜欢异味。”
“喜……喜欢香香的……”傻奴傻傻地说。
“对,香香的。”夏荷从一旁架子上取来香膏,涂抹在傻奴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和麝香的香气,浓郁而不刺鼻。
洗浴完毕,秋菊为傻奴穿上同样的淡粉色纱裙。薄纱贴在湿润的皮肤上,几乎透明,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现在,教你第一课。”春兰让傻奴坐在床沿,“如何用嘴侍奉主人。”
她从桌下取出一个玉制的假阳具,大小和形状与赵无涯的几乎一模一样。
“张嘴。”
傻奴顺从地张开嘴。春兰将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她唇上:“先舔,像这样。”
她示范着,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傻奴模仿着,动作笨拙但认真。
“不对,舌头要软,要灵活。”夏荷在一旁纠正,“想象你在舔最甜的蜂蜜。”
“蜂……蜂蜜……”傻奴继续练习。
整整一个下午,三个女子轮流教导傻奴各种口交技巧——深喉的呼吸方法,舌头的运用,如何用口腔肌肉挤压,甚至如何配合手的动作。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春兰收起假阳具,“明天教你后面的侍奉。”
“后……后面?”傻奴困惑。
秋菊脸微微发红,低声道:“就是……毒龙……”
---
三天后的傍晚,赵无涯处理完公务,终于有了一丝空闲。云裳依旧没有消息,但影卫已经出发,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主人,要去地牢吗?”冷月适时询问。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地牢深处的那一排特殊牢房,是王府最隐秘的存在。
这里关着的,都是曾经的刺客、探子、或是不服从管教的女奴。赵无涯懒得花时间调教,一律用痴心丹洗脑,变成只会侍奉的性奴。
这里的女子,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侍奉主人的本能。
赵无涯走进最大的那间牢房时,春兰正跪在门口等候。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里面空空如也。看到赵无涯,她立刻俯身叩拜:“主人。”
“起来吧。”
春兰起身,熟练地为赵无涯脱去外袍,然后引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坐下。软榻铺着厚厚的兽皮,温暖柔软。
“主人今日想如何侍奉?”春兰跪在他腿边,仰头问道。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闭上眼:“全套。”
“是。”
春兰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拉下裤子。
早已半勃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得狰狞。
她低下头,先是虔诚地吻了吻龟头,然后张开嘴,缓缓吞入。
她的口技经过长期训练,已是炉火纯青。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时而快速舔舐,时而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