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颤抖着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皮甲、披风、衬衣……一件件落下。
她的身材比傻奴更健美,常年骑马射箭让她肌肉紧实,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但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腹肌线条,大腿结实。
她赤裸地跪在赵无涯面前,像傻奴刚才一样。但她眼中没有傻笑,只有深深的屈辱和认命。
“用嘴。”赵无涯命令。
塔娜闭上眼,张口含住那根还沾着傻奴唾液和精液的阴茎。味道让她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吐。
傻奴在一旁高兴地拍手:“姐姐好棒!姐姐学得真快!”
塔娜的眼泪滴落,混入口中的液体,咸涩无比。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比在傻奴嘴里更粗暴,像是在惩罚她的抵抗。
结束后,塔娜咳出嘴里的液体,跪在地上喘息。
傻奴爬过来,用袖子给她擦嘴:“姐姐不哭……主人对傻奴好,也会对姐姐好的……”
塔娜抱住傻奴,放声大哭。
赵无涯整理好衣服,对冷月说:“带她们下去,安排住处。从今天起,塔娜是‘狼奴’,和傻奴住一起。”
“是。”
冷月带走了姐妹俩。傻奴蹦蹦跳跳地跟着,还回头对赵无涯傻笑:“主人再见!傻奴明天再来侍奉主人!”
塔娜则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
赵无涯看了看其他被控制住的使者,挥挥手:“把他们赶回去吧。”
很快。
正厅里只剩下赵无涯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金狼部的大首领不会善罢甘休。女儿被扣,使者被辱,这是对草原霸主最大的挑衅。
战争,不可避免了。
“主人。”冷月回来汇报,“安排好了。塔娜……狼奴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抱着傻奴哭。”
“让她哭。”赵无涯说,“哭够了,就会认命。”
“可是……她毕竟是金狼部的公主,大首领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赵无涯转身,“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传令下去,北境七城进入战备状态。另外,给铁奴传信,让她加快石油开采,同时训练一支新的骑兵——就用月牙国的马,月牙国的兵。”
“是。”冷月顿了顿,“主人,您真的会给傻奴吃药,让她恢复一些记忆吗?”
赵无涯笑了:“看情况。如果塔娜听话,可以给她一点甜头。但完全恢复?不可能。”
冷月明白了。这是最残忍的控制——用爱来控制。
“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赵无涯说,“另外,告诉厨房,今晚给傻奴加个鸡腿——她今天表现很好。”
“是。”
夜晚,王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塔娜和傻奴躺在一张床上。傻奴已经睡着了,抱着塔娜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
塔娜却睡不着。她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阿茹娜真的傻了,但不是完全的傻。她还会记得一些本能——比如怎么侍奉男人,比如怎么讨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