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仅剩的一点点气力,只能死死揪着床单,以及如泣如诉地发出哀婉呻吟。
“呜……”许念一记深杵之后不再拔出,而是抵着花心扭胯研磨。
东方未羽浑身一紧,饱含痛苦又爽快的悠长鼻音响起,却又终于迎来片刻的喘息良机:“师父坏死了……好狠心……唔……”
“湿成这样了,偏要嘴硬。”
“什么湿……臭师父!不要乱说……不许说……”
东方未羽大急。许念可没半句夸张,飞溅的花露到后来已全然止不住,连遮掩都已无用,莫说娇躯,连发丝上都有不少。
少女本就羞不可抑,再被许念点了出来,恨不得躲进被窝里蒙起头来不见人。
她挂着许念的脖颈,凝神而视。
这姿势羞人归羞人,经历许念的爱抚之后,玉穴已能适应直上直下的大力抽杵。
那种饱实鼓胀,满满当当地充塞感与撞击感让东方未羽畅快难言。
蜜液泄了几回,正需一次酣畅淋漓,彻头彻尾的释放。一念至此心中情潮难抑,一扬首送上个甜甜的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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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吻之濡之湿,此前未有,樱唇吸吮不止,犹似花径收缩蠕动吸吮着肉棒。
终究还是花径里渴求更甚,只差半步的感觉颇为难熬。
许念吻了片刻察觉东方未羽玉胯频频扭摇,难耐非常。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又摆好了姿势。
这一回不会再半途停下,也不会再有半分怜惜,许念会驾驭着风雷将自己一气送上巅峰,东方未羽的心又提了起来。
没有等她准备好,许念已然重重杵了下来。肉棒又快又重地破开重重阻碍,向着敏感的花心嫩肉奋力一击。
“啪”的撞肉声又脆又响,东方未羽如被一道雷霆轰炸,娇躯大颤间连背脊都被刺激得挺了起来,仿佛即将背过气去的垂死挣扎。
对许念而言,这一声则像战鼓擂响,胯下肉棒开始了凶暴的冲锋征伐。
雷霆一道又一道,一轮又一轮,仿佛无休无止。
东方未羽刚受了重重一击尚未喘过一口气,第二道,第三道便接连砸了下来。她想不到许念这么凶悍,也想不到快感可以完全将人淹没。
原先悠长的呻吟被拦腰截断,再截断,语不成声,声不成调。
除了极短促,全无意识呵,唔,啊的单音,她一团浆糊般的脑海已无法可想,也什么都想不出来。
战锤般的肉棒疯狂地砸下捣弄花心,抽出时龟棱又像柄坚硬的刨犁刮过细密的肉芽。
花径像风暴肆虐中的原野一塌糊涂,花肉像原野上的植被被刮得瑟瑟发抖,东倒西歪。
细细的孔洞里却有一注又一注的浆汁被激出,飞洒,喷溅。
许念像只发狂的猛兽,双腿扎稳了马步下蹲,直上直下地捣杵着花径。
胯下的东方未羽双手撕扯着床单,蹙眉闭目,贝齿咬唇,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在自己全力征伐之下,东方未羽正被快意的狂潮一遍又一遍地淹没,连意识都已模糊。
唯独一抹小腰还能不住地扭拧,本能地将玉胯高抬,翘臀迎凑,配合着自己的起落让肉棒撞得更重更深。
每一记深插都有迎合,让两人皆快。
许念的动作越发猛烈,东方未羽拼力接战,撞肉之下一对绵软笋乳堪比怒涛般抛甩。
东方未羽本能地扭腰摆臀,每一轮抽送花径以不同的角度迎合冲撞,最终都抵达深处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