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压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碾磨都挤出大量的透明清液。
随着水声越来越黏糊,病房里的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呃……太快了课长……那里不行……”健太红着脸喘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明明是他在享受,反倒像是个被欺负的良家少男。
“哪里不行?你这家伙,明明在享受还要口是心非,真想把它拽下来丢马桶里冲掉!”
美月嘴里毒舌着,可她低垂的眼眸里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水光。
手里的力道不仅没有停,反而配合着健太粗重的喘息声,将指甲也轻轻加入了刮擦的队伍。
那些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透明体液,将她白皙的指关节打得滑溜溜的。
“咕啾……咕叽……”
病房里,黏糊糊的水声持续不断。美月那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红得不像话,指尖已经被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打得滑溜溜的。
“哈啊……课长……手……”
桥本健太瘫在床上,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风箱。突然,他的目光从美月红透的耳根,缓慢地向下移动。
沿着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职业套装裙摆,越过那双被薄薄的一层黑色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小腿,最终,停留在她脚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色细高跟鞋上。
“课长……”健太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变了调,“可以……用脚吗?”
美月的手猛地停住了。
健太那根粗大的柱身还握在她的手心里,甚至因为突然的停顿而不满地跳动了两下。
“哈啊?”
美月松开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那双狐狸眼因为羞恼而微微瞪大。
“你的脑子终于因为失血过多坏掉了吗?我现在用手帮你清理这种恶心的东西,已经算是我作为课长的额外仁慈了,你居然还得寸进尺?”
“不、不是的!”
健太急忙摇头,他看着美月,神色认真。
“女性用脚帮忙不是很日常的事情吗?”健太抓紧了被单,鼓足勇气大喊出声,“而且……我只是喜欢课长!我喜欢课长用脚踩我……只要是课长,哪里都可以!”
“你、你这发情的混蛋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美月的脸色瞬间从红转成了深红。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金丝眼镜都被她剧烈的动作弄歪了一点。
这家伙……居然在病房里用这种下流的要求来告白?!
“如果课长觉得麻烦就算了……”健太低下头,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挺立、渗着水的肉棒,“反正我也只是个没用的白痴,就算憋坏了也是我自己活该。”
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可以说是非常差劲毫无技术含量。
但是居然奏效了?。
美月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低头看着健太那副可怜巴巴的蠢样,还有双腿间那坨红肿充血的玩意儿。
“只此一次。如果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www。
美月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
然后,她慢慢后退了一步。
“咔哒。”
那是高跟鞋脱落的声音。
美月甩掉了一只黑色细高跟鞋,那只包裹在高级黑色丝袜里的右脚抬了起来,悬在病床边缘。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透出里面白皙的脚趾轮廓。
“把那东西自己举好。”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健太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他听话地用左手托住沉甸甸的囊袋,把那根怒张的肉棒向上挺起。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