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梳头。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只手举着檀木梳子从发顶慢慢梳到发梢,动作慵懒而妩媚。
她的脸在铜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狐狸般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中格外惹眼。
萧逸站在门口,抱着竹筐没动。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露出的那截锁骨一路往下,掠过她胸前那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深沟,再滑到被薄裙勾勒出的浑圆臀部曲线上,最后落在那截白嫩的小腿上。
好一具让人想入非非的身子。
他的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恭恭敬敬地垂下目光,把竹筐放在地上:"姨娘的绸缎,请姨娘过目。"
柳如烟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打量着他。
那双丹凤眼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身上,再从他的身上移到他的脚上,然后又回到他的脸上。
目光不急不慢,像是在品鉴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买的货物。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家丁?"她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泡在蜜水里的糯米团子,尾音微微上挑,天然就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是,小的萧逸,三天前入的府。"萧逸低着头答。
"抬起头来。"
萧逸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青楼待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风流才子、富商巨贾、纨绔公子、江湖豪客,形形色色,千人千面。
但她只用一眼就能判断一个男人的成色。
面前这个,不是普通货色。
那张脸俊美得过分了,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笑起来时两个浅浅的酒窝让整张脸看起来温和无害。
但柳如烟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她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低垂的时候看起来恭敬温顺,但在抬起来的那一瞬间,有一道极快的光从瞳孔深处掠过,像猎犬在林中发现猎物时那种锐利而贪婪的闪光。
普通家丁的眼睛里不会有这种东西。
"长得倒是好看。"柳如烟用梳子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赵管家是从哪儿挖来的宝贝?以前做什么的?"
"回姨娘,小的以前在城里的酒楼跑堂,后来酒楼倒了,辗转托人才进了沈府当差。"萧逸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菜单。
"酒楼跑堂?"柳如烟歪了歪头,丹凤眼里闪着玩味的光,"跑堂的能有你这副皮囊?我还以为你是哪家戏班子出来的小生呢。"
"姨娘说笑了,小的不过是粗人一个。"
"粗人?"柳如烟站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像一只慵懒的猫伸完懒腰后从窝里爬出来。
水红色的薄绸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流淌,将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材彻底勾勒出来。
C罩杯的丰满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腰肢一扭,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裙下画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朝萧逸走了两步,站在了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龙涎香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