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跳动着,涨得发疼,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前液。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
他想冲进去。
他想一脚踹开那扇窗户,扯掉那个高贵的主母身上所有的衣裳,把她按在床上,让她看看什么叫"粗的、硬的、能把她填满的"。
他想用自己那根远超常人的肉棒把她那个空虚了十七年的洞狠狠地撑开、捅到底、让她尖叫着求饶。
他想抓住那对让他魂牵梦绕的巨臀,一巴掌一巴掌地拍上去,拍到那团白花花的肥肉上全是自己的掌印,拍到她哭着喊"不要了"却湿得像发了洪水。
他想从后面进去,用后入的姿势,让她像现在这样跪在床上,翘着那对天赐的巨臀,一次次地承受他的撞击,撞到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嘶哑的呜咽,撞到整张床都塌了。
他想让她知道,她白天的高贵和清冷全是笑话,她骨子里就是一个饥渴了十七年、等着被人狠狠肏一顿的骚货。
他想。
但他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抠出了一道浅浅的灰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是时候。
不是今天。
苏婉若是整座沈府最大的猎物,她的身份是主母,她的身后是整个沈家的权力和财富。
她不是秦霜那种只需要温柔几句就能拿下的小姨娘,也不是柳如烟那种可以用博弈来慢慢攻克的风尘女子。
她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城池,你只有一次机会攻城,一旦失败,就永无翻身之日。
萧逸在墙根下站了很久。
窗纸后面的剪影还在继续。
苏婉若的自慰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那对巨臀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腿间那只手的动作变得又急又猛。
"啊……"
一声短促的、高亢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保持着那个翘臀伏身的姿势定住了几息,随即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那对巨大的臀部从高翘的姿势落下来,砸在锦被上,臀肉的余波还在微微颤动。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萧逸听到了一个声音。
苏婉若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极度压抑的、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深夜里偷偷抹眼泪。
"为什么……"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为什么手指永远不够……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快要到了,却怎么也到不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声音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是沈家的主母……我不该这样的……我不该跪在床上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用手指……"
她没有说下去,呜咽声变得更重了。
萧逸在墙根下闭上了眼睛。
他的裤裆依旧硬得发疼,但他的脑子已经冷了下来。那头叫嚣着要冲进去的野兽被他用铁链牢牢锁回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