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实在。”柳如烟又抿了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行,说说你的打算。你准备怎么接近主母?”
萧逸沉吟了一会儿。
“我在后花园跟她见过一面。”
“我知道,你之前跟我提过。用‘最美也最孤独’那句话撬开了她的第一道门。然后呢?”
“然后她就走了。但走之前她的眼神慌了一下。”
“慌了?”柳如烟的食指在酒壶的壶嘴上慢慢转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你确定是慌了,不是怒了?”
“确定。如果是怒了,她当场就会叫人把我拖出去打板子。但她没有。她只是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步子快不快?”
“快。”
“身子有没有僵?”
“有。”
柳如烟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青楼老板娘看穿了客人底牌的精明。
“那就对了。”她放下酒壶,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微微往后仰,那对C罩杯的丰满酥胸在薄纱下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步子快说明她在逃。身子僵说明你的话扎到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一个真正不在乎的女人,不会逃,她会站在原地把你骂一顿,或者直接无视你。只有被戳中痛处的女人才会逃。”
“你分析得很准。”
“废话。我在青楼那些年,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米粒还多。”柳如烟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妩媚得像在抛媚眼,“你以为花魁只会陪男人睡觉?不对。花魁最厉害的本事是看人。男人看多了,女人自然也看得透。”
“那你帮我看看,苏婉若这个人该怎么拿下?”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她的目光从萧逸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窗户纸上。
永久地址
窗外没有月亮,天色暗沉沉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更鼓,在深宅大院的寂静中敲得沉闷而悠远。
“苏婉若这个女人。”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子,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这座府里住了三年,看了她三年。你知道我看出了什么?”
“什么?”
“她是一座火山。”柳如烟的丹凤眼转回来看着他,“外面盖着一层雪,白白净净的,端端正正的,谁都觉得那就是一座雪山。但雪底下全是岩浆。十七年了,那些岩浆在里面翻滚了十七年,一直没有出口。”
“你怎么知道是十七年?”
“她十八岁嫁进沈府,今年三十五。沈老爷这些年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多十倍都不止,就算偶尔回来,你觉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满足得了她?”柳如烟嗤了一声,那声嗤笑里带着一种青楼女子对男人的嫌弃和不屑,“我伺候过他,我知道他什么水平。三下两下就完事了,还喘得跟拉磨的驴一样。搁在青楼,这种客人连打赏都不配。”
萧逸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形容得生动。”
“那是。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生动了?”柳如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线条拉长了一截,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说回苏婉若。你要拿下她,先得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她想要什么。”柳如烟竖起一根食指,指甲染了蔻丹,鲜红得像一滴血,“你别以为高门大户的主母想要的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真情。那些东西她不缺。她缺的只有一样。”
“什么?”
“肏。”
柳如烟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嘴角那颗小美人痣跟着颤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字眼。
“她需要被人狠狠地肏一顿。”柳如烟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不要觉得我说得粗俗。我跟你说的是实话。苏婉若那个身子,你见过的。尤其是她那个屁股,那种大小,那种形状,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骑的。长了那种身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她不是没有想法,她是想法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