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嗯啊……”
他把那对巨臀掰到了最开的角度,她的花穴在两瓣被掰开的臀肉之间完全展露了出来。
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翕一张,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淋淋的。
萧逸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到不行的穴口。
“主母。”他叫她。
“……”
“主母,我要进去了。”
“……你……”苏婉若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轻一点……我……我好多年没有……”
“轻不了。”
他顶了进去。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挤开了那对肥厚的阴唇,那种“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清晰刺耳,像是有人把一只滚烫的铁棍插进了一锅沸腾的浓汁里。
苏婉若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他的龟头实在太粗了,冠沟的棱角在挤开穴肉的瞬间刮蹭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那种被撑开到不可思议角度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了。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但被她咬着枕头压成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角,指甲掐进了丝绸布料里面,把枕套都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弓了起来,像一条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蛇,那对巨臀在他的胯前剧烈地抖动着,臀肉像两团果冻一样上下左右地颤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波浪。
“太……太大了……”她从枕头里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你要把我撑死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才进了个头。”萧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也是哑的,因为她的穴肉太紧了,紧得像一只滚烫的湿手套死死地吸着他的龟头不放,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的冠沟上蠕动着、吸吮着、绞缠着,“你这十七年到底是怎么过的?紧成这个样子。”
“不要再进了……真的不行……”
萧逸没有理她。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然后腰一挺,猛地往前送了整根棒身的三分之一。
“噗嗤!”
一股淫水被这一下猛插挤了出来,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间飞溅出去,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缝里面。
苏婉若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力气,腰塌了下去,脸和胸直接砸在了床铺上面,只有那对巨臀还高高翘着,被他的双手钳住了。
“啊……啊啊……天呐……”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唱一首走了调的歌,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和疼痛撕扯成了碎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开疆拓土,龟头上那圈凸起的冠沟像一把钝刃一样刮过她的内壁,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平了、碾过了、然后继续往更深处推进。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有那么深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抵达那个深度。
“还有一半。”萧逸说。
“不可能……”苏婉若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可能还有一半……你已经顶到头了……”
“那是你以为的头。”
他又送了一截进去。
苏婉若的尖叫声这一次没能被枕头压住。
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音,在深夜的卧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
她的穴肉在他不断深入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绞碎一样拼命地缩紧,但这种缩紧只是让她和他同时更加疯狂。
“放松。”萧逸拍了她的臀瓣一巴掌,那一巴掌拍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你越夹越紧,我越想往里捅。”
“我……我放松不了……”
“那我就不管了。”